“他是怎么做到的?!”玄燼魔尊聽到這里,忍不住插嘴問道。
長生神君扭頭看了一眼,才繼續道:“事情確實太過匪夷所思,所以我也問了他這個問題。”
“那他告訴你了嗎?”青焰神君也忍不住問道。
長生神君點頭:“他說,是用他新修出的神力化去的。”
糖糖:“你信了?”
長生神君搖頭:“我當時雖未說什么,但心里卻很清楚,事情怕是沒那么簡單。”
“于是,我便躲在他的寢殿外,悄悄觀察了三日。”
“結果發現......”長生神君握著茶盞的手猛地收緊,“他竟命親信在六界大肆抓捕修為深厚的神仙妖魔,抽取他們的靈力為己所用,用以壓制和抵消鎖靈散的藥效!”
“什么?!”青焰神君聽到這里,突然拍案而起,桌椅都被震得嗡嗡作響,“他身為六界帝尊,怎敢做出這般危害六界之事?”
御霆神君更是忍不住踉蹌著后退了兩步,臉色變得煞白:“他怎能......怎能......”
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這......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帝尊嗎?這還是我最尊敬的那位帝尊嗎?”
文昌帝君按住青焰神君的肩膀,又看向失魂落魄的御霆神君:“你們先別激動,聽長生神君說完。”
長生神君點了下頭,繼續說了下去。
“當時,我因為太過震驚,不小心暴露了自己。”
“珞蒼發現后,當即就想殺了我滅口......”
他下意識摸了摸胸口的傷,“還好,我身上帶著不少能抑制神力的丹藥,這才僥幸逃出了朝天殿,遇到了御霆神君......”
御霆神君這時已經冷靜了不少,聽到長生神君提到他,立馬接口道:“沒錯,我在朝天殿附近發現他時,他確實已是奄奄一息了,吞了不少靈丹妙藥才撐到現在。”
“為了帶他躲避帝尊的追捕,我才讓他扮作了我的副將。”
閻君聽完了他們的話,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拍案而起。
“怪不得!”他眼中鬼火閃爍,聲音陰沉得可怕,“怪不得我冥界這幾日接連有陰官失蹤,就連孟婆手下的勾魂使都少了兩名!”
玄燼魔尊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眼中黑焰跳動:“魔界東域的三位長老前日突然失蹤,本尊還以為是他們擅自離崗,原來竟是被珞蒼抓去當解藥了!”
他冷笑一聲,“呵,這個狗東西,不舍得自己的修為,就去搶別人的,簡直和強盜無異!”
文昌帝君的神色也變得異常凝重:“既然他的手已經伸向了魔界和冥界,那就說明,神界、仙界和妖界,也沒能幸免......”
青焰神君突然想起什么,臉色驟變,抬腳就要往外走:“糟了!畫靈還在偏殿!”
糖糖一把拉住他:“二哥別急,有阿衡守著她。況且......”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珞蒼要抓的是修為深厚者,畫靈法力低微,根本不可能在他的考慮范圍內,你為何會如此緊張?”
青焰神君被糖糖問的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