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糖糖竟像一只受驚的小鹿,小手猛地推開他的胸膛,想要掙扎著從他的懷中下去。
可珞蒼帝尊抱得很緊,糖糖一時間竟沒有掙脫出去。
無奈,小家伙只好可憐巴巴地看向了珞蒼帝尊:“阿兄,糖糖現在已經是大孩子了,不喜歡被人抱著了,你可以放我下去嗎?”
珞蒼帝尊聞,心頭猛地涌上一抹怒火。
她是不喜歡被人抱?還是只喜歡被祈澈抱?
糖糖見珞蒼帝尊還是抱著自己不松手,小眉頭皺得更緊了。
“阿兄,可以嗎?”
珞蒼帝尊看著她那雙寫滿了抗拒與委屈的眼睛,整顆心都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疼痛不已。
可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將糖糖重新放到了地上。
而后,他不動聲色地走到一旁的椅子前,緩緩坐下,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既然你不喜歡被抱著,那就過來坐著,陪阿兄聊聊天。”
糖糖聽到這話,如獲大赦,立馬蹦蹦跳跳地走過去,笑呵呵的坐到了珞蒼帝尊旁邊的椅子上。
“阿兄,你想聊什么?”
珞蒼帝尊凝視著她那張粉嫩的小臉,眼中滿是寵溺。
“就說說,你和祈澈......魔君是怎么認識的吧?”
祈澈聞,瞬間緊張起來,生怕糖糖將他阿水的身份說出。
好在糖糖只是眨了眨眼睛,避重就輕地講了一些他們在人界相識、相伴的事情。
珞蒼帝尊聽完,并未懷疑,又拉著糖糖聊起了天界兵馬司的事情。
祈澈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
他本以為,珞蒼帝尊事務繁忙,應該很快就會離開,卻沒想到,他竟在戰神殿待了一整日,仿佛要將這一日的時光都填滿與糖糖相處的細節。
直到糖糖困得直打哈欠,珞蒼帝尊才一臉不情愿地離開。
珞蒼帝尊離開后,糖糖直接拉著祈澈的手,回了她自己的寢殿。
不過,小家伙并不是回去睡覺,而是和祈澈互相療傷。
直到累到實在是撐不住了,小家伙才搖搖晃晃地上了床。
她才剛在床榻上躺好,就聽到祈澈說道:“方才,我還以為,你會向帝尊坦誠,你就是珞棠的事情呢。”
糖糖一邊費力地拉扯著被子,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本是想坦誠的,可又怎么都說不出口......”
祈澈見狀,立馬走了過去,幫她把被子拉到身上蓋好。
他剛欲起身,就聽到糖糖打著哈欠,略帶落寞道:“總覺得,我與阿兄,沒有以往那般親近了......”
祈澈直起的身子猛地一頓,眸中閃過一絲欣喜。
“所以,你不打算向他坦誠了,對嗎?”他繼續直起身子,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糖糖迷迷糊糊地應道:“還是要坦誠的,只是要尋個合適的機會。”
祈澈聞,猛地捏緊了衣袖。
“那......我是阿水的事情,你也會告訴他嗎?”
若是糖糖清醒,定會發現,問這句話時,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顫抖。
可此時的糖糖,已經困到意識混沌了,所以什么也沒察覺,只是迷迷糊糊道:“自然不會,因為阿兄他......”
小家伙的聲音越來越小,“根本就不知道......阿水的存在......”
祈澈聞,這才松了口氣,可同時,嘴角也浮現出了一抹苦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