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看著看著,不由得流出了兩滴鼻血。
還只是個少年,身材就已經這般好了,若是長大了,那還得了?
好想快些長大,好想嫁給阿澈......
嫁?
莫名的,她竟也想起了在醉臥美人居的那個夢。
雖然在夢中,她怎么也看不清阿水的面容,但卻深切的感受到了他偉岸挺拔的身姿。
一抹紅暈迅速爬上她的臉頰。
她連忙低下頭去,假裝整理自己被水打濕的衣袖。
祈澈注意到糖糖的反應,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頓時明白了什么。
是啊,小戰神雖然一直都是小孩子心性,可終究也活了十幾萬年呀......
他的耳尖也悄悄紅了起來。
“小戰神,你......你還是出去吧,”祈澈的聲音里滿是慌亂,“我......我一個人可以的。”
“不行!”糖糖猛地抬頭。
雖然她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紅暈,但眼神卻十分堅定,“只靠圣泉是不行的,還得我親自出手。”
說著,她的雙手快速搭在了祈澈的肩膀上。
祈澈能感覺到她掌心透過濕透的布料傳來的溫度,比泉水還要灼熱。
而后,他便感覺到一股又一股靈力從肩膀上傳入身體,正在撫慰他慘不忍睹的五臟六腑。
狐佑站在岸邊,一直看著靈泉中的二人。
霧氣繚繞間,他雖然看不清楚兩人臉上的神情,但也能明顯感覺到二人之間的信任和重視,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一個小戰神就已經很難惹了,如今又來了一個愿意以命護她的混沌初神......
他之前真的是腦子進水了,才會處處招惹她,甚至還想要殺上天界,取她和珞蒼帝尊的性命......
或許是感覺到了狐佑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糖糖不由得皺了皺眉。
“狐佑,這里不需要你了,你該干嘛干嘛去吧。”
狐佑哪里會聽不出,小戰神這是覺得他礙事了。
“好的好的,我這就離開,絕不打擾小戰神和祈澈神君。”他識趣道。
只是,嘴上雖這般說著,但他并未真正離開,而是找了個稍遠的地方,安靜的等著。
今日,他一定要找小戰神問一問,不染塵是否在她的手中?
若是在,那么即便是被她打死,他也要找她借用一次。
他一定要弄清楚,當年救自己的,到底是誰。
泉水中。
糖糖的手從祈澈的肩膀移到他的背部,開始緩緩引導圣泉的靈力。
“放松,”她輕聲說,“讓靈力流入你的經脈。”
祈澈閉上眼睛,配合糖糖的引導。
他能感覺到一股溫和而強大的能量從四面八方涌入體內,如同無數細小的暖流,沿著經脈游走,匯聚在受傷的部位。
傷口處的疼痛逐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的愈合感。
“好些了嗎?”糖糖的聲音近在耳畔,帶著淡淡的甜香。
祈澈微微側頭,發現糖糖的臉離自己只有寸許距離。
水珠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光。
她的眼睛比圣泉還要清澈,里面盛滿了關切。
“嗯,好多了,”祈澈輕聲回答,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謝謝你,糖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又同時迅速移開。
泉水似乎變得更熱了。
祈澈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他想往旁邊挪一點,拉開距離,卻又貪戀糖糖手心的溫度。
“你的臉色確實好多了,”糖糖假裝專注于療傷,手指輕輕按在祈澈背部的穴位上,“圣泉果然名不虛傳。”
祈澈點點頭,感受著糖糖指尖傳來的靈力波動,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
她如今還是個孩子,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
還真是畜生不如呀......
不可再想,絕對不能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