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前腳剛走,狐佑后腳就喚來了侍從。
“速速為本妖皇準備熱水,本妖皇要沐浴更衣。”
他定要將自己洗個干凈,以免蓮月在他身上發(fā)現(xiàn)異常。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由于昨夜索取過度,身體透支太過嚴重,他竟在泡澡的時候,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很快就到了晌午。
糖糖終于是睡飽了。
祈澈見她揉著眼睛從床榻上坐了起來,連忙擰了一條溫熱的濕毛巾,朝著床榻走了過去。
他邊為她擦干凈小手和小臉蛋,邊輕聲道:“暮雪的娘親讓人送了午膳來,你可要去吃一些?”
聽到這話,小家伙這才注意到,她竟然一覺睡到了大中午。
“既然伯母如此盛情,我們自然不能辜負她的一番心意。”小家伙說著又打了個哈欠。
祈澈點頭,將濕毛巾放下后,又抱著她坐到了床榻邊緣,給她穿上了小鞋子。
雖說,這些用法力就能搞定,可他還是想要親手為她做。
鞋子剛一穿好,小家伙就迫不及待的朝著屋外走去。
睡了那么久,她是真的挺餓的。
暮雪的娘親讓人送來了三菜一湯,就擺放在院子里的一張小桌子上。
看到糖糖開門出來,她立刻笑著招呼道:“來,乖孩子,快來吃飯了。”
糖糖立馬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好噠好噠。”
說著快步走到桌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伯母,您身子可好些了?”小家伙揚起小臉,乖巧問道。
暮雪娘滿眼慈愛地看著她,笑著道:“睡了一覺,已經(jīng)好多了。”
聽到這話,糖糖才稍稍放下了心,笑呵呵道:“伯母,你也快坐下呀。”
“好,好,坐,坐。”暮雪娘小心翼翼地坐下。
她總覺得,暮雪的這幾位朋友,身上都有一股特別強大的氣場,一看就來頭不小。
所以,看到祈澈、阿衡和小花相繼走過來時,她又趕忙站起身子。
“公子,姑娘,快請坐。”
說完,她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似乎少了兩個人,不由得疑惑問道:“那位穿黑衣和白衣的姑娘呢?”
“好像從早上到現(xiàn)在都沒看到呢。”
“可是還在休息?”
早已鉆進桌子底下等著開飯的兩小只:這里,這里,我們在這里。
不過,他們也只敢在心里喊一喊而已,可不敢真的出聲。
糖糖沒想到,暮雪娘竟然還記得小黑小白,笑著說道:“她們還有別的事情,就先離開了。”
“原來是這樣呀。”見所有人都到齊了,暮雪娘這才安心的坐了下來。
“伯母,暮雪姐姐呢?還沒下值嗎?”糖糖一邊大口吃著飯,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
暮雪娘輕輕點了下頭,眼神閃過一絲心疼和自責。
“都是因為我的身子不爭氣,阿雪才會那般辛苦。”
糖糖見她眼眶有些濕潤,立馬放下筷子安慰:“哪里是因為您呀,分明就是因為狐佑那個周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