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遠忘不了,那邪修手中那柄寒光凜冽的彎月形匕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他更忘不了,兒時的蓮月為了救自己,曾被那把匕首狠狠刺中了胸部。
所以,胸前有彎月形疤痕的,應該是蓮月才對呀......
可如今,暮雪的身上,為何會出現這樣一道疤痕?
是巧合嗎?
還是暮雪為了冒充蓮月,故意偽造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疤痕?
可這怎么可能呢?
蓮月兒時被那把匕首刺中的事情,只有他和蓮月兩個人知道,外人并不知曉呀。
難道......難道兒時救自己的,不是蓮月,而是暮雪?
難道,暮雪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謊?
不,這絕不可能!
他拼命搖頭,試圖驅散腦海中這個荒誕的念頭。
因為他記得清清楚楚,那個人,分明就是蓮月呀。
可無論他再如何用力搖頭,心底還是出了一絲懷疑。
為了打消這一絲懷疑,他決定去一趟天界,看一看蓮月的胸前是否也有這道疤痕。
若是有,那就說明,暮雪胸前的疤痕就是她故意偽造的。
若是沒有......
不,不可能沒有!
這般想著,他猛地松開暮雪,從床榻之上彈坐而起。
等他撿起地上的衣裳,粗略的穿上之后,才背對著暮雪,冷冷說道:“既然什么都不愿意說,那就滾吧!”
他的背影挺得筆直,卻難掩內心的慌亂與掙扎。
暮雪聽到這話,像是瞬間回了魂一般,雙眼竟然逐漸有了焦距。
她艱難地撐起身子,想要下床,可每動一下,身體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的疼痛。
特別是她的那雙腿,早已在狐佑的粗暴索取下,變得酸軟無力,根本無法支撐她的身體。
所以,她才剛站起,便腳下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狐佑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扶她,可卻在快要觸碰到暮雪的那一刻,猛地想起了昨夜的瘋狂。
他的手猛地一顫,像觸電般縮了回去。
裝的,她一定是裝的!
不能心軟,一定不能對她心軟。
他咬著牙,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自己,可眼睛卻還是忍不住的看向了地上的暮雪。
當看到暮雪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痕跡時,狐佑只覺呼吸一窒,連忙移開了視線。
只有那不斷滾動的喉結,在證明著他對她的渴望。
暮雪嘗試了幾次,終于成功從地上爬了起來。
可因為雙腿實在無力,下體又痛到不行,所以剛走到她的衣裳旁邊,便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狐佑心中一緊,再次朝著她看了過去,卻發現她已經撿起了地上的衣裳。
只是,那衣裳早已被自己撕成了碎片,根本無法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