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澈抱著糖糖,緩步走向那張木床。
就在他剛要將糖糖放到床榻上時,小家伙竟從他的肩膀上直起了身子,還強撐著睜開了雙眼。
祈澈連忙扭頭看向了她:“怎么這么快就醒了?”
“可是我的動作太大,讓你不舒服了?”
糖糖搖了搖頭,打著哈欠問道:“云訣仙尊呢?”
跟在祈澈身后的云訣仙尊聽到糖糖問起他,連忙快步上前,關切地問道:“小戰神可還安好?”
糖糖聽到他的聲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淡淡的“嗯”了一聲。
云訣仙尊見她這般模樣,便知她還需好好休息。
于是,他趕忙說道:“小戰神,今日我幽篁山突遭變故,諸多繁雜事宜還需我親自處理,就不在此多做打擾了。”
“小戰神若有什么吩咐,只需差遣樓下弟子告知一聲即可。”
糖糖聞,先是皺了皺眉,而后又擺了擺手:“罷了,你該干嘛干嘛去吧。”
祈澈見狀,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
待云訣仙尊離開后,他看向糖糖,小聲問道:“你這般強撐著睜眼,不是還有話要與他說么,怎么就這樣放他離開了?”
糖糖朝著祈澈眨了眨眼睛,笑著道:“我說再多,不如他自己去查證一件。”
祈澈微微一怔:“你的意思是,他這般著急離開,并非是為了處理幽篁山的事情,而是為了去查證當年的真相?”
糖糖點了點頭,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原本,我還以為,他和龍照、狐佑一樣,是被黑心蓮修改了記憶擦,才會那般跪舔于她。”
“如今看來,并非如此。”
祈澈有些不解:“何以見得?”
糖糖有條不紊地分析:“他可是幽篁山仙尊,走火入魔那么大的事情,肯定驚動了整個幽篁山的弟子。”
“黑心蓮定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裝作一副救世主的模樣將他救下,這樣,才能讓云訣仙尊和整座幽篁山都對她感激涕零。”
“她或許有些本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修改一個人的記憶,但想要同時修改幾千上萬人的記憶,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祈澈聽完,眸中閃過一絲了然,點著頭道:“所以,即便云訣仙尊再不愿相信你的話,也還是會去查證一番?”
糖糖一臉認真的點頭:“是呀,是呀。”
“他可是云訣仙尊呀,堂堂五十座仙山之首,又怎會甘心做一個被蒙在鼓里、不明真相的糊涂蛋?”
祈澈看著她一臉認真的小模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我家糖糖就是聰明,一眼就能看穿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將真相洞悉得一清二楚。”
糖糖下巴微微揚起,一臉傲嬌:“那可不,我這十幾萬年可不是白活的!”
祈澈笑道:“看來,我們這次迷路,還真是迷得恰到好處、妙不可呢。”
糖糖連連點頭,笑的眉眼彎彎:“那可不,這次意外,可真是讓我們收獲滿滿吶。”
話音剛落,就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