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云訣仙尊還是無法相信,他感激和敬重了那么多年的白月光,竟會是個滿心算計的神仙。
“不會的,不會的,帝姬不是那樣的,不是的......”
他踉蹌著后退了兩步,卻不小心絆到了地上的一名弟子,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師尊!”
玉松和玉樹見狀,立馬沖過去攙扶,卻被他顫抖著手推開了。
他自己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到糖糖身旁,看著她強調:“小戰神,你一定弄錯了,帝姬不是那樣的,不是的......”
似乎只要糖糖相信他,他的信仰就不會繼續崩塌一般。
糖糖見他這般模樣,就知道,其實他的心里已經有了懷疑,只是不愿意面對而已。
為了讓他直面事實,她目光如炬,一字一頓道:“不,本戰神沒有弄錯,那朵黑心蓮就是那樣的!”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你,不過是她處心積慮得到的一枚棋子而已。”
云訣仙尊聽到這話,瞬間惱羞成怒。
“不,不是的,不是的!”他大聲嘶吼,面色漲紅,額角青筋暴起。
“那都是你的猜測,都是你的猜測!”
“帝姬一直生活在天界,她又怎會知道我何時閉關?何時出關?”
“呵!”糖糖嗤笑一聲,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云訣仙尊。
“果然啊,無論是人,還是神仙,都是一樣。”
“永遠只看得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也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
她嘆了口氣,起身走向另外一名等待救治的幽篁山弟子,在與云訣仙尊擦肩而過時,停下了腳步。
“若是本戰神猜的不錯,她救你那次,肯定不是第一次拜訪。”她側過臉,看向云訣仙尊,語氣篤定。
“她應是在第一次拜訪幽篁山時,聽說了你閉關的事情,而后才策劃了后面的一切。”
云訣仙尊聽到這話,踉蹌著后退了半步,袖中的手抖得厲害。
五千年的信仰正在土崩瓦解,他卻還在做最后的掙扎:“不可能,這不可......”
“可不可能,你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糖糖見他直到此刻還在自欺欺人,實在是忍無可忍,直接打斷了他。
她微微揚起下巴,提醒道:“我記得,你們幽篁山是有守山獸的吧?”
守山獸常年駐守在幽篁山入口,記憶中存儲著幽篁山入口處發生的所有事情。
只要云訣仙尊去查,肯定能查到。
所以,丟下這句話后,糖糖就不再搭理他,而是徑直走到了那名等待救治的幽篁山弟子身旁。
她蹲下身子,將指腹的血珠精準滴入他的唇間,而后站起身子,拍了拍小手。
“好啦,你家弟子,全都救完了。”
云訣仙尊聽到這話,猛地清醒,連忙看向地上躺著的三十三名弟子,發現他們的唇邊都殘留著淡淡的血痕。
他這才驚覺,糖糖雖然一直在和他爭辯,但救治的動作卻從未停歇。
“不是說,一個問題救一個弟子嗎?小戰神怎么......”
“剩下的問題,先記賬吧,等我想到了再問。”糖糖丟下這么一句話,徑直走到了祈澈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