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任扶了扶眼鏡,“情況很不樂觀。我們剛剛進行了初步會診。彈片的位置非常兇險緊貼著脊椎中樞神經,與周圍重要血管和組織粘連嚴重。手術取出的風險極高,成功率”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張期待的臉,“不足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陸瑤失聲驚呼,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其他幾人聞也是面面相覷,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秦主任沒有理會,繼續說道,“一旦手術失敗,最好的情況是當場死亡,更大的可能是傷及中樞神經,導致終身癱瘓,并且伴有嚴重的后遺癥。所以,我們專家組的意見是,暫時采取保守治療方案,維持患者生命體征。”
他這話說得委婉,但在場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所謂的保守治療,幾乎等同于放棄手術,聽天由命。
這也意味著周時硯最好的結局,也就是像個植物人一樣,永遠躺在床上,依靠器械維持生命。
“不,不可能”張守誠踉蹌一步,被張永清及時扶住。
這個經歷過無數槍林彈雨的老團長,此刻臉上也寫滿了絕望,“時硯他他不能就這么”
只有蘇葉草一個人在旁全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床上的男人。
她不相信!剛才她把脈,周時硯的脈象雖兇險,但絕非毫無生機!
這秦主任憑什么如此武斷地就判了他“死刑”!
“秦主任!”蘇葉草猛地抬起頭,“請問x光片在哪里?我想看一下彈片的具體位置和具體情況!”
秦主任似乎沒料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你看?你看得懂嗎?這是非常專業的影像資料,不是你們搞研究的能看得懂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