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逼自己集中精神,仔細感受著他的脈象,氣血極度虧虛
但好在,尚存一絲根基未絕的生機。
稍稍松了口氣,正想再仔細查看他身上的傷勢,突然一個冷峻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你是誰?在這里做什么?”
蘇葉草回頭,只見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好幾個醫護人員。
說話的正是為首那人。
不等蘇葉草回答,聞訊趕來的沈院長連忙上前一步解釋道。
“秦主任,這位是蘇葉草同志,是我們軍區醫院的研究院,也是周時硯同志的妻子。”
秦主任不善的目光在蘇葉草身上掃過,“未婚妻?這里是重癥監護室,不是家屬探視的地方。請不要干擾我們的治療工作。”
與此同時,走廊上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張守誠帶著周時硯的幾個戰友也趕到了,張永清一臉焦灼的將人攔在病房外。
幾人只能隔著玻璃看周時硯,這些個鐵打的漢子們眼圈瞬間就紅了,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張守誠也是面色沉重,低聲咒罵了一句。
陸瑤和陸毅也緊隨其后,陸瑤看到病房內的情形,嚇得臉色發白。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自己哥哥的胳膊,眼睛里瞬間盈滿了淚水,滿眼都是心疼。
陸毅則緊抿著唇,輕輕拍了拍妹妹的手背以示安慰。
“醫生,周大哥他情況怎么樣?”陸瑤迫不及待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