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更加篤定,“我愛的,就是現在的你?!?
不是責任,不是孩子。他愛的,就是她本身。
蘇葉草的心像是被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鼻尖一酸,有什么溫熱的東西想要涌出眼眶,又被她強行逼了回去。
她不再說話,只是更深地依偎進這個懷抱里,靜靜地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不多時睡衣襲來,在這令人安心的溫暖和氣息包圍下,她的意識漸漸模糊,最終竟靠在他懷里沉沉睡去。
感受到懷里人兒綿長平穩的呼吸,周時硯低下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眼底是一片化不開的柔情。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將她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地放在自己的行軍床上,仔細掖好被角。
他在床邊駐足凝望了她許久,仿佛要將她的模樣刻在心里,最終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掩上了門。
第二天清晨,蘇葉草是在一片溫暖的陽光中醒來的。
環顧四周,自己正躺在他的行軍床上,身上蓋著他的棉被,上面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氣息。
她慌忙沖出房間,小院里靜悄悄的,只有李婷婷在廚房輕手輕腳準備早餐。
“周時硯呢?”蘇葉草急切地問。
李婷婷回過頭,“姐姐,你醒啦?周營長天沒亮就走了呀,他沒跟你說嗎?”
走了他就這樣走了?
她甚至,連一句注意安全,一句早點回來都沒能親口對他說。
晨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她心頭的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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