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敏銳地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慌亂和不安。
他沒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與她坐在床沿的高度平視。
輕輕握住她微涼的手,“當然要回來。”
他看著她,目光深邃而堅定,“我怎么可能不回來?我還等著你點頭,我們好去打報告申請軍婚做夫妻。”
蘇葉草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心跳如擂鼓。
她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那聲“我愿意”在舌尖滾了又滾,卻像是被什么東西黏住了,怎么也吐不出口。
周時硯察覺到她小手的冰涼,眉頭微蹙。
他松開手,卻轉身拽過床上疊好的軍綠色毛毯將她裹住,然后手臂一環將她輕輕擁進了懷里。
“你你放手!”蘇葉草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掙扎。
“別動。”周時硯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就抱一會兒,你手太涼了。”
他的懷抱寬闊而溫暖,帶著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種令獨屬于他的氣息。
蘇葉草的掙扎漸漸微弱下去,最終她順從地靠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耳畔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沉默在房間里彌漫,卻并不尷尬。
靠在他懷里,蘇葉草緊繃的神經漸漸松弛下來。
她忽然想起一直盤旋在心底的疑問,輕聲開口,“周時硯,為什么你從來都不問我,我的醫術,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不重要。”他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不管你的醫術是從哪里學來的,也不管你究竟是不是那個蘇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