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張了張嘴,終究沒再出聲。
蘇葉草心頭一暖,轉身看向一旁渾身發抖的張永清,“你是孕婦的家屬,你同意我做這個手術嗎?”
張永清紅著眼眶,重重地點了頭,“連兩位營長和院長都信您,那我也信!”
蘇葉草重重的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的妻兒都救回來的。”
她不再理會白芊芊的反對,立刻轉身指揮護士,“準備手術!普魯卡因稀釋,我要做硬膜外麻醉!再去煮無菌紗布條,把藥房的云南白藥全拿來!”
白芊芊則是咬牙跟了進去,是等著看蘇葉草如何收場。
手術室內,無影燈下,氣氛緊張得能擰出水來。
白芊芊站在一旁,美其名曰“監督協助”,其實只是想要看蘇葉草的笑話。
蘇葉草則心無旁騖,她親自進行硬膜外麻醉,憑著手感和經驗,精準控制藥量,確保產婦意識清醒又能耐受手術,連白芊芊看了都忍不住側目。
下手術刀的時候,下腹部的縱切口更是手法利落,刀口精準避開主要血管,比常規操作快了近一半時間就打開了腹腔。
子宮暴露,出血果然洶涌。
有限的庫存血迅速輸完,產婦血壓開始下降。
白芊芊忍不住尖聲提醒:“血沒了,快保大人!”
蘇葉草恍若未聞,目光沉靜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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