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托住胎頭,利落切開子宮下段,不到一分鐘,便將胎兒取出。
然而新生兒沒有哭聲,面色青紫,幾個助產護士面面相覷,心里暗暗可惜,這么費勁到頭來還是沒能保住孩子。
白芊芊臉上也閃過一抹得意的笑,她說什么來著,能保下一個已經是極限了。
蘇葉草卻連眼皮都沒抬,她毫不猶豫地倒提嬰兒,熟練地拍打了幾下腳心,一聲微弱的啼哭如響徹手術室。
“孩子哭了!”護士們驚喜道。
蘇葉草卻不敢有絲毫松懈,將孩子交給護士做檢查。
她迅速將撒有云南白藥的紗布條緊緊填塞進子宮創面,以壓迫止血,同時下令:“血壓計袖帶!扎住雙側髂內動脈!”
這是她上一世從老主任那邊學來的“土辦法”,風險極高,極度考驗手感和解剖知識。
護士有些猶豫,蘇葉草喝道:“快!照我說的做!”
袖帶加壓,出血肉眼可見地減緩,血壓逐漸回升,手術也接近尾聲。
整個剖宮產手術,僅用了四十五分鐘。
就算是比婦產科梁主任的最佳記錄,也整整快了將近20分鐘。
術后,母嬰生命體征很快趨于平穩。
蘇葉草脫下染血的手術衣,疲憊地靠在墻邊。
白芊芊眼神復雜地走過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怎么敢用血壓計扎髂內動脈?萬一扎錯了”
蘇葉草擦了擦額角的汗,平靜地回答,“沒有萬分的把握,當然是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