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簡直覺得周時硯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她甩了甩被捏疼的手腕,沒好氣地懟了回去,“周時硯,我忙了一天真的很累了,你能不能不要發神經?”
看著蘇葉草蹙眉揉手腕的樣子,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用了多大的力氣,心頭那股無名火瞬間被一陣懊惱取代。
他松開手,語氣生硬地道歉,“對不起,我”
“我要休息了。”蘇葉草打斷他,直接下了逐客令,“你收拾好換洗衣服就早點走吧,夜深了外面冷得很。”
她這話純粹是順口客套一下,可聽在周時硯耳中,卻自動解釋成了她對他殘留的一絲關心。
他緊繃的臉色稍稍緩和,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道,“我明天搬回來住。”
“什么?”蘇葉草嚇得差點從床邊跳起來,“你搬回來?為什么?我一個人住得好好的!”
她很無語,突然要回來住,還要住一個屋,她不習慣啊!
周時硯的目光落在她明顯隆起的腹部,找了個借口,“你肚子越來越大了,一個人住不方便,不安全。”
蘇葉草跟著低頭看了看自己五個多月的孕肚,氣得想笑。
她行動自如,吃嘛嘛香,離生產還有好幾個月呢,需要他哪門子的照顧?
她覺得周時硯不止有病,腦子可能也不太清楚。
“周營長,我謝謝您的好意。但我現在挺好的,不需要人照顧,更不需要室友。”
周時硯卻異常堅持,語氣不容反駁,“這事就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