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驚訝于陸毅的清醒和客觀,但是想了想,覺得有必要表明自己的立場,以免產生更多誤會。
她語氣平靜地說,“其實我和周時硯之間,并沒有感情。我來找他,是因為在西北老家實在活不下去了,只是想尋一條生路。”
“現在,我已經能憑自己的本事在這里立足,也向醫院申請了住房。等房子批下來,我就會和他徹底劃清界限。”
聽到蘇葉草如此清晰、冷靜地撇清與周時硯的關系,甚至規劃好了獨立的未來,陸毅的心猛地一跳。
一種難以喻的的悸動悄然涌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旁女子沉靜的側顏,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而堅定。
車子在家屬院門口停下,夜已經很深了。
陸毅先下車,繞到另一邊替蘇葉草打開車門。
“獨立的蘇葉草女士請下車。”陸毅紳士的伸出手,難得開了個玩笑。
蘇葉草聞也不禁莞爾,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淺笑,“謝謝您送我回來,陸營長。”
這一笑,在朦朧的夜色下,竟讓陸毅晃了晃神。
他壓下心中的異樣,點了點頭,“快回去休息吧。今天的事,別再想了。”
目送陸毅的車子消失在夜色中,蘇葉草才轉身走向院子。
她揉著酸脹的額角,只想趕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