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那煞白的臉色和躲閃的眼神,徹底將她出賣。
周時硯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蘇葉草被圍堵的事,恐怕和他老娘脫不了干系。
他拳頭攥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但看著旁邊的肖炎烈和梅紅,他硬生生將質問的話咽了回去,家丑不可外揚
蘇葉草將周時硯的隱忍,她不希望周時硯在親情和道德中兩難。
但看到他為了維護周老太的面子,而沒有當場質問她,心里還莫名被刺痛了。
果然,外人終究還是外人。
一旁的肖炎烈,很快也捕捉到了母子之間不尋常的氣氛。
他心念電轉,立刻將蘇葉草被堵的事似乎并。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看向周時硯的目光更加不善。
接下來的時間,小攤的氣氛變得詭異至極。
周老太魂不守舍,再也沒了其他的心思,蔫頭耷腦地站在一邊。
周時硯面色沉郁,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肖炎烈則時不時陰陽怪氣地說上兩句。
只有蘇葉草和不明所以的梅紅,還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直到把所有的泡菜處理完。
晚上回到家中,那股低壓依舊盤旋不散。
周老太心虛得厲害,一進門就借口躲進了廚房提出要做晚飯,試圖用忙碌掩蓋內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