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臉色看不出什么表情,蘇葉草有些心虛,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開始就在旁邊偷聽了。
“你剛才說,前幾天被小混混圍堵?怎么回事?”
蘇葉草心里一咯噔,正想著怎么含糊過去。
旁邊的肖炎烈卻像是找到了表現機會,竄了過來搶在她前面開口
“周營長!您還不知道吶?就前幾天,有幾個流里流氣的混混堵我師傅,手里還拿著刀子呢。要不是我師傅身手超絕,后果不堪設想。那幫人一看就是老手,光天化日之下就敢”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越說越激動,可周時硯卻沒有心思再往下聽。
這么驚心動魄的事,她居然從來沒有跟他提過一嘴。
周時硯的越來越黑,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肖炎烈才不管,見他面色不好還不忘譏諷得再擠兌幾句,“嘖嘖,自己媳婦遇上這么大的事,你這當丈夫的居然一點都不知道?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周時硯沒理會肖炎烈的冷嘲熱諷,目光緊緊鎖在蘇葉草身上,“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蘇葉草在他寒冷的目光下,只好點了點頭。
“是遇到了,不過沒他說的那么嚴重,就是一點小沖突而已。”
周時硯的臉色更沉了,“小沖突!?小沖突都動刀子了?這件事絕不能就這么算了,我一定會徹查到底!”
蘇葉草一聽他要查,有些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