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硯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我配不配得上,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評判,我警告你離她遠點。”
肖炎烈卻是嗤笑一聲,“周營長,現在是和平年代,講究自由平等。我師傅是獨立的人,不是誰的附屬品。就算你是她丈夫,也無權干涉她結交朋友!倒是你這封建思想,可不像新時代的軍人,覺悟有待提高啊。”
周時硯被他一席話堵得胸口發悶,卻又無法直接反駁,最終只狠狠瞪了肖炎烈一眼,轉身摔門回了院子。
肖炎烈看著緊閉的院門,收起冷笑,眼神逐漸深沉。
周時硯回到屋子后,蘇葉草有些擔心的迎了上來,詢問他與肖炎烈這是怎么了?
這不問還好,一問周時硯更氣,一不發的轉身進了臥室,反手砰的一下把門給關上了。
蘇葉草被他莫名其妙的態度搞得一頭霧水,暗罵對方神經病。
一直在屋里帶了一個多小時,周時硯這才又冷著臉離開,全程一不發。
反倒周老婆子看著兩人這架勢,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調解兩人的關系。
經這么一鬧,蘇葉草上午擺攤的計劃落空,清點了一下剩余的泡菜,準備下午去集市。
她正收拾著東西,院門卻被敲響了。
打開門,蘇葉草十分意外,門外站著的竟是前幾日在集市遇到過的軍區醫院沈院長。
“沈院長?您怎么找到這兒來了?快請進。”蘇葉草趕緊將人迎了進來。
“我今早去集市找你可你卻沒出攤,多番打聽下來才知道原來你也是軍人家屬,居然還是周營長的愛人。”沈院長笑呵呵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