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得異常沉悶,除了肖炎烈以外。
他的手藝不錯,炒的菜色香味俱全。
但是越看他熱情地給蘇葉草夾菜,介紹這道菜怎么做的,那道菜火候如何如何,飯桌上的氣氛就低迷。
最后搞得蘇葉草也郁悶了,她不懂這人話怎么可以這么多!
周時硯扒拉著碗里的米飯,味同嚼蠟,目光時不時掃過對桌兩人,只覺得肖炎烈說話的聲格外刺耳。
周老太更是氣的直翻白眼,一雙眼睛鉤子似的掛在肖炎烈身上。
只有肖炎烈自己,完全沒察覺到這不和諧的氣氛,甚至還會自己評價一下菜的口味咸了淡了,態度自然得很。
好不容易捱到吃完飯,肖炎烈一抹嘴起身又說要收拾碗筷,忙活著開始收起了桌子。
這舉動瞬時間就點燃了這一天的怒火,周時硯噌地站起身,帶倒了身后的椅子。
他一把攥住肖炎烈的手臂,力道大得驚人,不由分說就將人往外拽。
“周營長?您這是”肖炎烈沒有心理準備,被他拽得一個趔趄。
周時硯臉上像是覆了層寒霜,聲音冷得能掉冰碴子,“肖指導真是閑得很,連別人家的廚房活兒都搶著干,你們政治部現在這么清閑?”
說話間,人已經被周時硯粗暴拽出了院子。
蘇葉草也被周時硯的舉動給嚇到了,可看著人只是被拽出院外,這會似乎還在談話,便也就沒說什么。
周老太則一臉滿意,心道早就應該把這吃白飯的臭小子給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