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甚至還想要撇清與他的關(guān)系,這個女人現(xiàn)在是越來越膽子大了。
周老太急得直掐周時硯的胳膊,“你個榆木疙瘩,還杵在這兒當(dāng)門神啊?那小子都登堂入室了,趕緊追上去呀!你再不盯緊點,到時候連人帶娃都得跟跑了,到時候我看你找誰哭去。”
周時硯心里憋著一股無名火,臉上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但腳底下卻很誠實,抬腿也跟了上去。
然而,他剛走到廚房門口,肖炎烈就像一堵墻似的將他擋在了門口,手里正在給土豆削著皮。
肖炎烈笑的一臉燦爛,“周營長您怎么也跟來了?這兒油煙重,地方又小轉(zhuǎn)不開身,快回屋歇著吧,等著吃現(xiàn)成的就行!”
周時硯沒打算搭理他,目光越過肖炎烈,直直的看向了里面的蘇葉草。
蘇葉草正低頭剝著蒜,感受到他的視線也跟著附和道,“廚房太小了三個人實在轉(zhuǎn)不開,你就別瞎忙活了,回屋等吃飯吧。”
這話像是一盆冷水,從頭到尾把周時硯澆了個透心涼。
她這是在把他往外推?還是說他的存在妨礙了他們二人相處了?
想著蘇葉草對著肖炎烈有說有笑的模樣,再看現(xiàn)在對自己卻連眼皮都不愿意抬一下,心中那股無名火都要燒直沖天靈蓋。
周時硯手背上青筋隱現(xiàn),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可再看蘇葉草依舊是連個眼神都不帶給的,當(dāng)即轉(zhuǎn)身就走。
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背影,肖炎烈還不忘再補上一刀,“師傅,周營長這是怎么了?好像生氣了,是不是我說錯什么話惹他不高興了啊?”
蘇葉草心中暗暗搖頭,瞧他這副裝傻充愣的模樣,活脫脫一個心機深沉的綠茶男啊,表面熱絡(luò),句句都往人肺管子里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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