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糊涂,又不識字,在這個世道,只能依靠別人活著。
她不一樣,她讀書識字,又有點手段傍身,周時硯就是求她留下,她都不稀罕留。
周時硯半晌不說話,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打了兩巴掌一樣。
看他半天憋不出來一個屁,蘇葉草也懶得跟他吵,索性推開車門下了車。
夜里的涼風嗖嗖往脖子里鉆。
蘇葉草打了個哆嗦,裹緊了褂子往前走。
也不管前面是不是回家的路,管他呢,反正那個家屬院也不是她家。
聽見身后的關車門聲音。
蘇葉草罵罵咧咧地走快了些。
奈何,她懷著孕,根本不是一米八幾的周時硯的對手。
三兩下就被周時硯攔住了去路。
“蘇葉草,你就是鬧也要有個度!”
蘇葉草還沒開口就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火氣頓時就上來了。
“我鬧什么了?陸瑤今天帶著你媽來找我麻煩的時候,你怎么不說話?就看我是個軟柿子,好欺負是不是?”
“那不是你自找的嗎?”周時硯面色黑沉,掌心攥著她的手腕微微用力。
‘啪!’蘇葉草實在忍無可忍,揚起手一巴掌掃了過去。
她心口猛地被撕扯了下,疼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
周時硯皺了皺眉,舌尖頂了下被打的半邊臉。
“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說。”
“好啊,回家說,我正好也有好多問題想問問你媽。”
一路無話,車內氣氛仿佛降到冰點。
熟悉的家屬院出現在眼前,吉普車緩緩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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