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這么寸步不讓,饒是周時硯這么好脾氣的人都覺得不舒服。
他冷著臉,兀自轉身:“多謝你的好意,但這是我的家事,不勞你費心了。”
白芊芊抿著唇,目光如炬,惱恨地盯著周時硯離開的方向。
賤人!
蘇葉草看見周時硯從樓里出來,就沖他笑笑。
“怎么不答應她?”
周時硯一愣,睨了她一眼:“你在說什么,上車。”
蘇葉草漫不經心地跟在他身后上了車。
車門關上,她緩緩開口:“我可以去做檢查。”
周時硯關門的動作頓了下,回頭看她,臉色發沉:“你又在鬧什么幺蛾子?”
蘇葉草苦澀一笑,莫名替原主覺得不值。
被下藥懷孩子的時候沒人問過她愿不愿意,孩子懷上了,卻又懷疑她的用意。
他們母子兩人能不能不要這么又當又立。
“你不是也不想要這個孩子嗎?”
“我答應你去做檢查,但檢查做完,我就把孩子打掉。”
事已至此,肚子里的孩子也沒有生下來的必要了。
‘砰’一聲悶響傳出。
周時硯一拳砸到方向盤上:“我什么時候說過不要這個孩子了?”
蘇葉草冷嗤了聲:“從你開始懷疑孩子的身世時,他就沒有必要生下來了。”
“我什么時候懷疑過?”
“白芊芊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你明明一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為什么就是不肯說?”
“怎么?敢做不敢認了?”
“你有沒有想過,就算這孩子將來生出來,也會有人在背后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