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
正陽縣肯定會形成兩大陣營,其中一大陣營,肯定就是以馬澤平為首的縣長派。
他相信,跟著馬澤平,肯定能步步高升。
當然。
這也不是絕對的,要是馬澤平像柳秋慧一樣,敗給郭振章,那個時候,自己有可能被打回原形。
但是,這樣的機會不多,自己必須拼一把。
“據說,你與華城鎮林業站站長薛濤關系很好,出現這種事,你們的關系還會與以前一樣嗎?”
楊東生這是明知故問,在趙振海沒落馬前,執法隊長強富民、辦公室主任王廣瑞與計財股股長周通,當然,還有華城鎮林業站站長薛濤都是趙振海的人,他們的關系怎能不好?
強富民不知道如何回答?直愣愣地看著楊東生!
“實話實說!”楊東生抽出一支香煙點燃慢慢地道。
“楊局長,以前我與薛站長都靠著趙振海局長,所以,我們的關系很好,但是,我現在跟了您,改變了以往自己的價值觀,有道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如此,關系再好又能怎樣?只要價值觀不同,分分鐘就可以斷了!”強富民說得大義凜然。
“你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楊東生問道。
“你是說薛濤?”強富民問道。
“嗯,就是他!”
“薛濤我還是很了解的,是一個不錯的人,也是一個善于啃硬骨頭的人,局里的許多工作下發到各個站上,就華城鎮林業站完成的最快,當然,他也有個缺點,媳婦沒有工作,孩子多,缺錢,還有,他有愛抽煙,愛喝酒的毛病,只要有人找他喝酒,他是場場必到,即使喝十塊錢一斤的散酒,他也不在乎!
他這個人也為人豪爽,為朋友好抱打不平。
據說,他現在銀行還有三十萬的貸款!”
“奧?”楊東生很吃驚地道。
“這個貸款呢,是給林業站職工張海龍貸的,張海龍得了重病,需要手術,手術費三十多萬,由于張海龍沒有家人,他就用自己的工資抵押貸款給張海龍治病,不過讓人遺憾的是,張海龍的手術做了,但是,不是很成功,做完手術不到十天就死了,這個賬就掛在他的名字下!”
聽到這話,楊東生直接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薛濤還有如此善良的一面。
“實際上,在手術前,醫生告訴他,張海龍的病手術成功率非常低,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籌錢救了,他當時說,張海龍沒有家人,但他為華城鎮林業做過出貢獻,華城鎮那么大的林場,那么多的山頭變綠,他做了好多的工作,所以,這個時候,國家不能忘了張海龍,由于張海龍沒有家人,他這個站長就得擔負起照顧他的責任來!”強富民說到這里,微微嘆了一口氣。
楊東生皺起了眉頭,道:“這么大的事情,這么多的錢,局里都沒有什么表示?華城鎮黨委政府都沒什么表示?”
“局里捐了款,華城鎮黨委政府也捐了款,兩個單位的捐款總數有兩萬多吧,我當時捐了一個月工資,唉,還是沒能救下人!許多人說我們林業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實際上,誰知道我們的苦?我們春天栽,夏天驗收,秋天栽,秋冬交集點驗收,還有森林扶育等工程,導致,我們都要在林區跑。
這些工作都很危險,要不是被蛇咬,就是被蜂蜇,還有可能遇到兇猛的野生動物........
這幾年條件好了,每次下山還帶有蛇藥,以前沒有蛇藥,在我們正陽縣林業歷史上,已經有四位同志因為被蛇咬而身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