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勇掛斷了電話,皺起了眉頭,暗道:“楊東生這個孫子要干什么?”
他快速拉開門,就朝著外面走去,要去問問楊東生,到底要干什么?
怎么能出爾反爾?
男子漢大丈夫,是站著撒尿的主,怎能說話不算話?
他快速走到楊東生辦公室門口,就提起拳頭咚咚咚地敲著門。
敲門的聲音很大,近乎于砸門。
“戴局長,怎么了,火氣這么大?”
戴勇大驚,轉(zhuǎn)過身一看,楊東生站在自己身后。
戴勇看見楊東生,火氣消了不少,放下拳頭,道:“楊局長,沒想到你不在辦公室,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所以,敲門就用了力!”
楊東生笑了笑道:‘辦公室沒有床,怎么睡,呵呵呵,進!’
戴勇讓開門,楊東生上前推開,讓戴勇進去。
兩人進去后,楊東生讓戴勇坐,戴勇沒有坐,直接問道:“楊局長,華城鎮(zhèn)那邊怎么回事?林業(yè)站站長薛濤給我匯報說,我們執(zhí)法隊抓了陳彪,還扣了采的木材,我記得,你開了準運單子?”
聽到此話,楊東生也一臉懵逼,道:“怎可能?我今天只是讓強隊長帶人去檢查一下,而且,是全縣檢查,并沒有讓抓人啊,他是怎么回事?真給我添亂!”
楊東生一邊說一邊拿起桌子上的利群給戴勇發(fā)了一支。
戴勇接過香煙點燃吸了一口。
要是以往,像利群這類煙他可是不抽的,最次,也得是硬殼華子。
“那這事怎么辦?”戴勇有些著急地問道。
“這樣,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快點回來,然后我們了解了情況,再決定怎么辦!”
說著,楊東生拿起電話,撥打了強富民的電話,讓他快點回來,說戴局長有事問他。
戴勇聽后,那個氣啊,這個楊東生,也夠?qū)O子的。
特么的,怎么是自己有事找他。
不過,此時,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陳彪被抓,木材被扣,問題很嚴重。
戴勇看著楊東生,雖然此時,楊東生表面裝作很吃驚,也很慌張,但從對方的眼睛里根本看不出慌張和吃驚的神色,應(yīng)該都是裝的。
都是千年的老狐貍,他敢斷定,強富民帶領(lǐng)執(zhí)法隊的人去抓陳彪,扣了采伐的木材,應(yīng)該就是楊東生幕后指使的。
看來,自己小看了這個小混蛋,真夠陰的。
想到這里,戴勇真想扇自己兩個耳光,特么的,楊東生當過周正宇的秘書,柳秋慧的秘書,還在石溝鎮(zhèn)當過鎮(zhèn)長和黨委書記,是這么輕易對付的嗎?
是自己小瞧了楊東生,導(dǎo)致自己如此被動。
要是楊東生沒在跟前,他絕對會扇自己兩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