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濤喋喋不休講了許多,氣勢很足,好像不答應,他就會誓不罷休一樣。
此時。
楊東生很為難。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他不答應這件事,薛濤鬧下去,最后這件事解決了,會直接損害楊東生好不容易在局里樹立起來的威信。
可要是答應了,那他楊東生必定會為對方的腐敗行為買單!
楊東生盯著薛濤,雖然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但他內心很憤怒。
特么的!
一個小小的林業站站長,充其量,也就是一個股級干部,竟然對自己這個正科級副局長如此說話!
擺明了一點,他就是沒將自己這個副局長放在眼里,真是豈有此理!
楊東生雖然臉上帶著笑容,但是,內心的憤怒無法用語形容,而且,他已經握緊了雙拳!
但是,他默默地告誡自己,這個時候,必須冷靜,非常冷靜,要不然,這件事將會成為對手攻擊自己的目標。
說不定,縣委書記郭振章會立刻用這件事針對自己!
楊東生拿起桌子上的香煙,準備抽一支,可看見是華子,他從兜里摸出一支利群,點燃默默地抽了一口,道:“看來,我這一要走,讓場面冷了下來,恕罪恕罪!”
楊東生說得及其隨便,而且說后,還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戴勇。
戴勇則看了一眼旁邊的陳彪。
陳彪是個聰明人,見狀,立刻呵呵呵一笑道:“怎么冷場了呢?今天只喝酒,只談情,不談工作,呵呵呵,大家坐,楊局長,您要是沒有特別的事情,也坐一坐。”
同時,他給臉上表情很難看的薛濤使了一個眼色。
陳彪是一個很會轟動氣場的商人,趕緊對張倩道:“張主任,您坐在楊局長旁邊,該與楊局長碰一杯了?呵呵呵,楊局長不喝酒,但是能喝水啊!”
張倩聽后,趕緊給自己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酒,并滿上楊東生面前的水杯,將水杯雙手送到楊東生的手里,再端起自己的杯子,笑道:“楊局長,我敬您!”
楊東生則擺擺手道:“我喝水,你喝酒,對你不公平,還是改天我能喝酒的時候,我們一起喝酒吧!”
話落,楊東生不再理張倩,直接道:“各位,剛才你們講到三年前砍伐的木材,我想問問,這批木材目前還有多少方?”
楊東生主動提起這個事,陳彪大喜,立刻拿起香煙,給楊東生散了一支,道:“楊局長,這件事麻煩你了,那批木材,三年前運出去一些,后來由于一些事情耽擱,導致沒有運完,目前,還有五百立方左右!”
“奧?”楊東生心里冷笑,對方說五百立方,實際上,五萬立方都不止。
只要自己給對方開一張放行的票,他們立刻會將所有的木材都運出去,說不定,還會再采一些。
“楊局長,最近這兩年,生意不好做,我本人呢,也有些欠賬,所以,還請您給行個方便,讓我們企業渡過難關!”
聽到這里,楊東生重新坐了下來,看向戴勇,道:“戴局長,談談你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