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戴勇。
楊東生也看向戴勇。
要是一般人肯定會被戴勇的話語給迷惑了。
可楊東生是誰?
前后給周正宇縣長當過秘書,給柳秋慧縣長、縣委書記當過秘書。
還擔任過石溝鎮的鎮長,黨委書記。
也算官場上的老人,怎能不理解戴勇的意思!
他就是故意撇清自己,要是這件事出事了,與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關于這件事,局黨委也做過專門研究,林木采伐不能有新的增量,這是底線,誰違背,誰負責!”戴勇再次表態道。
今天戴勇的話一說出來,以后要是這一塊工作出問題,他將沒有任何責任,到時候,追究的就是下面人的責任了。
這也就是許多當官的,要將政策拿到人多的地方說,拿到明面上說,為的就是擺脫責任。
至于后面偷偷摸摸的事情,他們都會偷偷摸摸地說,絕對不會在明面上說。
陳彪皺了皺眉頭,稍微沉思后道:‘戴局長,楊局長,薛站長,幾位領導都在,我們也算老熟人了,既然林業采伐不增加新量,那作為一名不掙一分違法錢的我來說,堅決服從國家的規定,那增量這件事就不提了!’
聽到此話,戴勇呵呵一笑:“都說陳總顧大局,果然不錯,呵呵呵,來干一杯!”
所有人都端起杯子,碰了一杯。
楊東生由于不喝酒,用水杯與在場人的酒杯碰了一下。
放下酒杯,陳彪道:“采伐增量問題,我堅決服從國家的規定,我不再采伐,可前兩年采伐的一些林木,現在堆在山里,還沒有運出去,局里能不能通融一下,將這批林木運出去,山里潮濕,放的時間長了,容易壞掉,雖說我是老板,可資源也是國家的,壞了,也算損壞了國家的資源不是?”
楊東生仔細地觀察者在場人的臉色。
雖然戴勇說話的時候,好像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可他還是感覺到戴勇與陳彪早就商量好了,只不過現在在自己面前,表演的雙簧而已。
“胡鬧!”
戴勇臉顯怒色,道:“剛才陳總說得對,苗木是個人的不假,個人可以收到收益,可也是國家的,國內的一草一木都是國家的資源,如果壞掉了,陳總損失的是金錢,可國家損失的是資源,薛站長,這件事是不是實缺?”
面對戴勇灼灼的目光,薛濤微微點了點頭道:“戴局長,陳總說得是事實,這批苗木是三年前砍伐的,當時,國家對苗林采伐這一塊管的還不是太嚴,陳總就采伐了一些,最后陳總由于有事,就將這批采伐的林木放在山里,今年找到我,說要將這批林木運出去,由于這批木材在我們華城鎮境內,陳總又對我們華城鎮林業事業做出過巨大貢獻,所以,我就來局里替陳總申請將這批木材運出去!”
戴勇聽后,再次皺了皺眉頭,轉過頭看著楊東生道:“楊局長,你看這件事怎么辦?”
楊東生吧嗒吧嗒抽著煙,臉上毫無表情,內心卻波瀾不已。
這些孫子挖的坑原來在這?
國家早有命令不允許私自采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