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長罐頭廠是天長鎮一家鎮辦企業。
司機好像早就去過天長罐頭廠一樣,聽完田文山的話,開車直奔而去。
坐在車里的郭振章皺著眉頭,暗道:“田文山去天長罐頭廠干什么?”
他心里嘟囔著,可嘴里又不敢問。
在快到的時候,田文山對郭振章道:“通知一下天長鎮黨政領導來天長罐頭廠!”
郭振章趕緊電話通知。
天長鎮兩位領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意味是郭振章要看,其中一個就問了一句:“縣長,廠子里現在啥都沒有,看什么?”
“市長來了!”
郭振章怕這兩人又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來,立刻道。
并隨即掛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后,田文山的車就到了一家廠子門口,廠子上面掛著幾個鎏金大字——天長罐頭廠。
此時。
天長鎮黨委書記趙奎建和鎮長龐德已在門口等著。
他們看見車來了,兩人快速來到車跟前,替車上的領導打開車門。
在車上,田文山一直想不明白,田文山來天長罐頭廠干什么?
難道要從這里找點事?
他感覺應該是!
他多少與天長鎮這兩位領導有關系,所以,還是有些擔心。
可此時的田文山目光如炬,氣場如虹,他根本不敢張嘴。
田文山下了車,根本無視天長鎮的領導,獨自站在廠門口盯著已經有些銹跡斑斑的鐵門。
趙奎建和龐德兩人額頭上有汗水滲出。
田文山走到鐵門跟前,順著門縫,看見里面雜草叢生,再次皺起了眉頭。
隨后,他轉過頭道:“同志們,天長罐頭廠怎么回事?往日多么的紅火,今天怎么就這樣了呢?”
“怎么回事?”
田文山怒目盯著在場的人。
郭振章嚇得不敢出氣,天長鎮黨委書記趙奎建和鎮長龐德也不敢出聲。
“郭縣長應該知道,這個廠子是我擔任副市長時候的亮點工程,當日多么的紅火,不僅可以解決數百人就業,還能增加財政不少收入,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就成了這樣,請問,這是人為原因還是市場原因?”田文山繼續冷道。
仍舊沒人敢說話。
田文山緩緩走到趙奎建跟前,道:“你是天長鎮的黨委書記?”
“是!”
田文山來之前,就做好了相關攻略。
“那你說說,什么原因?往日非常紅火的罐頭廠,怎么短短幾年時間,就成了這樣?我記得我幾年前來過一次,還是你接待的,那個時候,你是個什么官?”田文山問道。
“市長,您上次來的時候,我是鎮長!”趙奎建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趕緊回答道。
“鎮長?既然你見證了罐頭廠的紅火與衰落,想必原因你比誰都清楚,說說吧!”田文山繼續道。
“市長......這個.......”
往日伶牙俐齒的趙奎建今天結結巴巴的。
“趙書記,市長問你什么就如實說什么,不得有任何隱瞞!”郭振章見狀,趕緊提醒了趙奎建一句。
“是!”趙奎建趕緊低著頭道:“市長,由于市場的原因,罐頭廠接連虧損,連工資都發不出去,最后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