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委會上,自己是縣委書記,有一定的拍板權(quán),但那要體現(xiàn)在至少一半的常委是自己的人,并緊跟自己舉手表決。
要是所有人都是郭振章的人,到時候,自己表決某件事,他們都不舉手,那個時候,自己會很被動。
這段時間,她給市委書記高凌鵬打過多次電話,就說這個事情。
她本以為,高凌鵬會因為自己對正陽縣的控制力而批評自己,讓他意外的是,高凌鵬不但沒有批評自己,反而寬慰自己。
高凌鵬讓她放心,與犯罪分子斗爭本就是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要沉得住氣。
他讓柳秋慧放心,邪永遠也勝不了正,目前邪壓正,只是時候未到而已。
這段時間,對郭振章來說,絕對迎來了人生最高光的時刻。
他大權(quán)在握,雷厲風行,不僅掌控了縣政府大權(quán),同時,還想開始掌控人事。
在外人看來,目前正陽縣的局勢已經(jīng)是政府壓到了縣委。
實際上,也是這樣。
自從田文山那次視察后,郭振章參加縣委常委會的時候,說話的聲音比柳秋慧還高,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郭振章是縣委書記。
當然。
他也開始不聽柳秋慧招呼。
按照規(guī)矩,縣長外出,必須要向縣委書記匯報或者請假。
可郭振章膨脹了,現(xiàn)在每天下午六點之前必定要司機送他回深江市睡覺。
同時。
他還愛外出考察,而且,每次去,都是經(jīng)濟發(fā)達的地方,不是上海,就是深圳、廣東,前幾天,還去了一趟香港。
據(jù)說,去的人中還有市長田文山。
柳秋慧得知情況后,很憤怒,立刻向高凌鵬匯報。
而高凌鵬淡淡地道:“韜光養(yǎng)晦,等待時機,欲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高凌鵬既然這樣說,柳秋慧還能說什么,只能點頭同意并繼續(xù)等待。
而楊東生這邊,并不知道柳秋慧的難。
他現(xiàn)在的目的,就是盡快讓采空區(qū)群眾搬遷,然后盡快蓋好群眾的安置房。
此時。
經(jīng)管站工作人員正在給他匯報工作。
“楊鎮(zhèn)長,今天可以付32戶群眾的拆遷款,全部付還是?”
對方問后,盯著楊東生。
“你的意思呢?”楊東生問道。
“賀書記的意思,是讓截留一部分,交房前付,要不然,群眾鬧事,我們手里沒有拿捏群眾的辦法!”
楊東生聽后皺了皺眉頭道:“群眾有什么好拿捏的,只要我們按照政策走,群眾很支持,我們石溝鎮(zhèn)的群眾本就窮,就這么點錢,還截留?”
“您說的是,這些錢,幾乎是群眾一輩子所有的家當,要是截留,容易出問題!”
“那就不要截留,全部發(fā)給群眾!”
“那賀書記那邊......”對方有些擔憂地問道。
“放心吧,我去解釋。將單子給我報過來,先讓負責的劉宇同志簽字,然后拿來我簽字,簽完字,立刻付!”楊東生立刻道。
“是!”
“那要是賀書記那邊問起來怎么辦?”對方還是有些擔憂地繼續(xù)問道。
“先不要傳出去,等錢付出去了,他如果問,你就說我讓你付的,再說,我這個鎮(zhèn)長是一支筆,我簽字,你付了,你沒有任何責任!”楊東生淡淡地道。
“明白,楊鎮(zhèn)長!”
對方話落,轉(zhuǎn)身離開。
也就在這個時候,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楊東生一看,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接通后,問道:“我是楊東生!”
“楊鎮(zhèn)長,我是縣紀委辦公室小王,請您來紀委一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