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參觀后,楊東生的精力主要放在采空區的測量、簽訂合同和搬遷等工作上。
接下來的一周。
楊東生依舊忙碌。
同樣,郭振章也依舊忙碌。
楊東生的忙碌主要體現在采空區的各項工作上。
而郭振章的忙碌,主要體現在詢問對石溝鎮調查組的詢問上。
幾乎每天,他都要對這次調查組的負責人打好多次電話,詢問調查的結果。
可讓他郁悶的是。
每次對方的回答,都是沒有在石溝鎮政府的賬上發現任何問題,至于幾乎所有單位都存在私設的小金庫,石溝鎮政府竟然沒有發現一丁點影子。
這讓郭振章很郁悶,很生氣,也很無奈。
怎么會沒有呢?
私設小金庫,可以說是所有單位都有的,就連有些小型的派出機構都有。
而像石溝鎮政府這樣的鎮政府,竟然沒有?
這說出去誰會相信?
他責令該調查組負責人繼續調查,嚴肅調查,詳細調查。
可結果還是沒有!
既然沒有,那用這種方法陷害楊東生就不成立。
郭振章只能調回調查組。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過得飛快。
楊東生的工作依舊放在采空區搬遷上。
由于帳篷搭建好,解決了所有搬遷群眾住的問題。
而且。
政府許諾,這個帳篷群眾住了后,還可以成為自己的私產,群眾更加高興。
又由于進入帳篷的道路平整,水電也跟得上,至于供暖,按照楊東生的交代,已經集體采購了火爐子,并與煤礦協商,給每戶搬遷群眾無條件分配煤炭3000公斤。
再加上。
政府還有一定金錢的補助,所以,這次搬遷很順利。
除了一些特別難纏的戶,其它的幾乎都是無條件拆遷。
時間過得很快,剎那間,一個多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當然,這段時間,楊東生雖然每天忙碌,但是日子還算充實。
而柳秋慧就沒有楊東生那么輕松了。
她很累,她的累主要體現在斗爭上。
自從市長田文山來正陽縣視察后,她就有種感覺,以前那些緊跟自己的常委與各鄉鎮、各縣局的一二把手,竟然很默契地遠離自己,靠近郭振章。
這讓她很惱怒。
對于一個執政者而,最不能忍耐地就是自己的權力被悄悄剝奪。
但是。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縣委書記鍛煉,她的手腕已經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了。
即使有些人投靠了郭振章,她暗地里生氣,但明面上還保持微笑。
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對他們保持良好的態度,他們說不定會保持中立,要是自己對他們態度惡劣,他們說不定就真的站在郭振章一邊對付自己。
共.產黨的官與別的官不一樣,屬于民主集中制。
一個官再大,也不可能自己單個說了算。
例如自己這個縣委書記,要決定一些大事,必須上縣委常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