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生正在一個飯館吃飯,正吃著,聽見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賀禮民的電話,就知道,賀禮民打電話肯定與劉愛龍有關,所以,直接掛斷。
他不想讓賀禮民影響了自己吃面的心情。
可沒想到,掛斷后,賀禮民又打了過來。
從賀禮民急促的電話聲,他就知道,賀禮民和劉愛龍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同時。
楊東生也知道,今天這個電話不接,賀禮民會繼續打過來,無奈的他,只好接了起來,冷冷地道:“打電話什么事?”
“楊東生,你在哪,我有事要和你談!”
電話里賀禮民直接道。
“什么事,直接說,目前我沒在縣上!”楊東生直接道。
“那你在哪?”賀禮民直接問道。
“我好像沒給你匯報的必要吧?”楊東生直接道。
“楊東生!”
楊東生的話,直接激怒了賀禮民,賀禮民冷聲問道:“楊東生,你還是不是黨員,還是不是石溝鎮黨委副書記,鎮長,你去哪里,難道組織不能知道嗎?”
“可你代表不了組織!”楊東生直接嘲諷道。
“你.......好,楊東生,我不想和你吵,你現在在哪里?”賀禮民想起被抓走的劉愛龍,語氣緩和地問道。
“我說了,你沒資格知道!說吧,找我什么事?”楊東生不想和賀禮民多說一句話。
賀禮民知道,想和楊東生當面談是不可能了,只能問道:“今天劉愛龍和你一起喝咖啡,怎么被抓了?”
楊東生早就知道賀禮民問的就是這個事,道:“你問我,我怎么知道,你與劉愛龍什么關系,為什么要問我?”
“我們沒關系!”賀禮民直接道。
“呵呵,沒關系?那你問我干什么,現在采空區測量工程縣政府好像已經不準備在石溝鎮立項了吧?
現在劉愛龍被抓,你立即打電話問我,我很懷疑,你是不是拿了人家東西,而沒有替人家拿下測量工程,人家又被關進監獄,你心里著急了,怕他咬出來你是不是?”楊東生故意往賀禮民的痛感上戳。
“楊東生!”
果然,楊東生話還沒說完,賀禮民就暴跳如雷地吼道:“楊東生,你是一個黨員,國家干部,請你不要信口雌黃,胡亂語,你再這樣胡說,小心我告你!”
面對賀禮民的咆哮,楊東生呵呵笑了起來:“賀禮民,你剛才說要告我,那我問你,你是去紀委告我還是去檢察院告我,你是告我違法違紀還是告我貪污腐敗,對了,你剛才說我胡亂語,那就是誹謗你了唄,這樣的事情,應該歸檢察院反貪局管,讓他們把我抓起來,審問我,到時候,我會將我誹謗你的話好好對檢察院反貪局有關同志說一說,讓他們查一查,看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假的,我楊東生甘愿領這個誹謗罪,任由法律處置,如果是真的,那到時候.........”
此時。
坐在車里的賀禮民聽見楊東生的話,一張臉氣得刷白,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對于一個當官的來說,最怕的就是紀委和反貪局。
“賀禮民,說啊,怎么不說了,要不要我給紀委和反貪局打個電話?”
面對楊東生的挑釁,賀禮民半天才憋出幾個字:“楊東生,你好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