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話落,楊東生邁步走出辦公室,朝著會議室走去。
江坤躺在地上,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費了好大的勁竟然沒有爬起來,只能攥緊雙手,靜靜地躺在地上。
楊東生進了會議室,看見除了自己和江坤之外,其他的黨委委員都來了。
所有人都看向楊東生。
楊東生掃視了一眼在場的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鎮黨委書記賀禮民陰著臉,盯著楊東生,眼睛里閃現出一絲狠辣。
楊東生根本無視對方的敵意,卻將目光看向鎮紀委書記胡厚才,暗道:“胡厚才啊胡厚才,你特么的干什么不好,非要站賀禮民的隊,這次,老子必須拿你開刀!”
胡厚才看見楊東生投來的目光,也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楊東生,隨后將目光盯在面前的筆記本上。
在場的其它黨委委員看見楊東生和賀禮民火藥味很濃,幾乎都低下了頭,生怕這兩個一二把手起來,自己被殃及池魚。
楊東生坐了下來,翻開自己的筆記本。
賀禮民咳咳兩聲,盯著坐在桌子邊記會議記錄的黨紅剛道:“江鎮長怎么還沒來?打電話催催!”
黨紅剛答應一聲,站起來,拿起電話,就要外出打電話。
這時,楊東生道:“江鎮長剛上樓梯不小心絆了一下,受了點傷,目前在我辦公室休息,今天的會,他就不要參加了!”
嗡!
所有人再次看向楊東生。
什么情況?
江坤上樓梯的時候絆了一下,受了點傷,還在楊東生辦公室休息!
怎么一種情況?
在場的人看了一眼楊東生又看向賀禮民。
賀禮民一張臉變得及其難看,大腦迅速旋轉著。
忽然,賀禮民暗道:“江坤該不會被楊東生揍了吧?開會前,江坤還來自己辦公室,并沒有受傷啊,他記得很清楚,當時自己來會議室的時候,江坤手握拳頭,沖向楊東生辦公室.........”
前后這么一回憶,賀禮民有點明白了,江坤肯定是被揍了。
這個楊東生,太野蠻了,就愛用武力解決問題。
不但揍了縣委書記蘇光達,還忤逆了縣長郭振章。
這樣的人,能在體制內呆這么長的時間,真令人無法想象。
賀禮民輕輕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一個副鎮長,走路毛毛躁躁,都能被絆一下,真是豈有此理,楊鎮長,你真是位好領導,竟然能將江鎮長從樓梯口扶到你辦公室休息,真是做領導的楷模!”
楊東生微微一笑道:“謝謝賀書記的夸獎,他是石溝鎮的副鎮長,我是石溝鎮的鎮長,他走路不小心,絆一下,得怪我這個做鎮長的沒有提醒到位,要是早提醒,他也不會絆一下,你說呢?”
賀禮民聽后,皺了皺眉頭。
楊東生接著道:“賀書記,各位黨委委員同志,這么一說,除了我這個鎮長要負一些責任外,賀書記這個一把手也要承擔責任,呵呵呵,畢竟,賀書記是班子的班長,江鎮長這次跟頭栽的這么大,肯定是賀書記平時沒有管理到位,要是管理到位,怎能栽這么大的跟頭,摔這么重呢?”
嗡!
賀禮民一張臉變成了豬肝色,冷道:“楊東生,別指桑罵槐,你的意思,江坤這次喝酒誤事,是怪我這個黨委書記沒有管理到位了?”
楊東生看見賀禮民發飆,微微一笑:“賀書記,我說的是樓梯口絆了一下,并沒有說喝酒誤事,這喝酒誤事可是你說的!”
“你!”
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