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樣,你也不應該直接捅到縣紀委和縣委組織部!”賀禮民憤怒地道。
“賀書記,這樣的人必須交給有關部門處置,要不然,就是對石溝鎮人民不負責任。”
說到這里,楊東生繼續道:“賀書記,關于江坤的問題,我建議立刻召開黨委會,鎮黨委先拿出一個對江坤同志的處理意見,這樣,等縣紀委和縣委組織部拿出處理意見的時候,我們就不會太被動!”
聽到此話,賀禮民哐當一聲掛斷電話。
楊東生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皺起了眉頭。
劉宇將車停在路邊,轉過頭問道:“楊鎮長,怎么辦,賀書記是不是生氣了?”
楊東生微微點了點頭:“有些人為了自己的官帽子,一直隱藏一些陰暗的東西,可他并不知道,這些陰暗的東西隱藏的時間久了,會發酵,會產生連鎖反應。
要是這次,江坤不被處理,到時候,會有兩個,三個,五個,十個和江坤一樣的同志效仿江坤!”
“那您就真的要和賀書記撕破臉了!”劉宇還是有些擔心地道。
楊東生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經過江坤這件事。
他準備打破賀禮民自認為牢固不可破的陣營。
讓跟在賀禮民屁股后面的干部知道。
賀禮民雖然是鎮黨委書記,要是做了出格的事情,他也保護不了你!
同時。
得罪我楊東生,你即使有賀禮民這個鎮黨委書記撐腰,照樣會被從石溝鎮的領導干部隊伍中清除出去。
反觀,賀禮民掛斷電話,眉頭直接皺成一個疙瘩,并重重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直接怒道:“楊東生,別忘了,石溝鎮的一把手是我!你砍我臂膀,我與你勢不兩立!”
他快速撥打了黨政辦副主任黨紅剛的電話,讓黨紅剛通知,一個小時后在鎮黨委會議室召開黨委會。
楊東生剛回到鎮上,電話就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是黨紅剛的電話,就接了起來。
里面傳來黨紅剛的聲音:“楊鎮長,賀書記剛打來電話,讓半個小時后在四樓會議室召開黨委會!”
楊東生皺了皺眉頭,道:“我知道了!”
隨后掛斷電話。
站在旁邊的劉宇道:“看來,這次黨委會是為江坤之事而來!”
楊東生點了點頭道:“肯定是!”
“那怎么辦?自從郭振章擔任縣長后,支持您的鎮紀委書記孟波孟書記被調走了,換成了賀禮民的親信胡厚才,副書記林依諾和人大主席薛亮同志也不敢公開支持你,我擔心,在這種情況下開黨委會的話,你會非常被動!”劉宇擔憂地道。
楊東生皺了皺眉頭,道:“放心吧,邪永遠勝不了正,走,還有一點時間,我們去簡單吃個飯!”
劉宇哀嘆一聲道:“是啊,先吃飽飯,開會被他們攻擊的時候,你的身體也盡可能撐的時間長一些!”
隨后,他們花了二十分鐘去門口的飯店吃了一碗涼面,就分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楊東生回到辦公室,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發現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拿起筆記本去會議室開會。
就在這個時候。
門哐當一聲,被人撞開!
楊東生抬眼一看,只見江坤雙目噴火地站在面前。
看見江坤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楊東生立刻凝神戒備起來,以防憤怒的江坤忽然向自己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