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嘀咕道:“可是不去的話,會不會被霍爺視為眼中釘?霍爺的手段,肯定要比女人心機更恐怖吧……”
“霍爺不至于這么沒肚量。”魏一然道。
黃銘聞看他一眼,笑容微妙:“跟肚量沒關系,對任何人而,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霍爺也只是個凡人。”
魏一然沉著臉沒作聲。
黃銘又笑,這次笑里多了幾分嘲弄,“怎么了?你應該早就有過這種心思吧?否則當初也不會把她打扮漂亮帶出去……怎么現在事到臨頭,反而舍不得了?”
魏一然心想:那個時候,和現在不一樣……
那時的他,已經絕望到了極點,什么都顧不得了。
可是現在,他生活富足。
一個人吃飽了,穿暖了,有房住,有錢花,這時終于有了多余的心思考慮其他事,比如禮儀,比如廉恥,比如責任和擔當。
“這樣吧。”黃銘不再等他回應,直接說道,“暫時別考慮我們,我們考慮一下小金魚的立場。”
小金魚的立場……
魏一然沉吟片刻,低聲說:“她不想去。”
以她的立場,自然是時刻都和他在一起。
“一直留在你身邊又有什么好處?”黃銘不客氣的說道,“她遲早會知道自己認錯了人,到時候你能怎么辦?是求她留下來,還是直接把她鎖起來?”
魏一然抬眼看他,“我沒這樣想過。”
黃銘撇了撇嘴,低聲說:“其實,她能跟霍承弘在一起挺好的,霍承弘指縫里隨便漏點,就足夠她安枕無憂一輩子,就算小金魚倒霉,身份曝光,霍承弘有錢有權,也能護得住她。”
他說完后,抬頭看向魏一然,神情難得的認真:“我真的覺得,她應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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