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然一夜沒睡。
天快亮時,他起身去了黃銘的房間。
心里頭太亂,想找人拿個主意。
黃銘睡的正香,陡然被叫醒,整個人非常抓狂:“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說嗎?!”
“現在已經是明天了。”
魏一然拖過來一把椅子,坐在黃銘床前,“我答應對方今天給答復。”
“有什么好糾結的!”黃銘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當然是讓她去啊!”
魏一然問:“去的理由是什么?”
黃銘反問他:“不去的理由是什么?”
魏一然抿唇,沒作聲。
黃銘看他這副悶葫蘆樣子就心煩,重重嘆了口氣,扯開被子穿鞋下床,在抽屜里翻了翻,拿出廢舊的文件紙,和一些缺了筆帽的鋼筆,一股腦兒扔到魏一然面前――
“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咱們就把去和不去的理由全列在紙上,對比看看。”
魏一然沉默片刻,說:“讓她單獨去海島上,萬一身份曝光,后果不堪設想。”
黃銘點頭,“行,那我寫下來。”
他撿起紙筆,寫了一個“不去”和一個“去”,然后在“不去”的下面,寫:身份曝光。
黃銘寫完之后,停頓片刻,又道:“可是如果去的話,做了霍爺的女人,一輩子榮華富貴,吃喝不愁……就算只寵愛她一時,霍爺也絕對不會虧待小金魚。”
他開始在“去”下面寫理由。
魏一然忍不住反駁:“就算霍爺寵愛她,可是霍爺不止她一個女人,那些女人為了爭寵什么心機使不出來?小金魚根本不是對手。”
黃銘在“不去”的理由下面加了一條:爭寵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