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對許澈還是有點羞怯的,但是對自己這群下屬,絲毫沒有性別意識,立即不客氣的罵道:“叫你過來干活!不是讓你來當紅娘的!”“這活不是干不下去了嗎……”小胡撇嘴。身份是查出來了,可是監控的線索斷了,像張軍這種社會邊緣人士,行蹤不定,指不定藏在哪個犄角旮旯。姜瓷聞,心情微沉。小胡又湊過來說:“老大,真不是我說你,許醫生這么喜歡你,每天給你端水送飯,你連個笑臉也沒有,多打擊人家積極性啊!”姜瓷心里突突跳了兩下,睨他一眼:“你覺得……他喜歡我?”“肯定啊。”小胡斬釘截鐵,“不喜歡的話,干嘛對你這么好?多少對你有點意思吧?不信你問包子!”姜瓷看向包子。包子一愣,“呃……應該是喜歡的吧?”“應該?”姜瓷又有點糾結。“許醫生不是有潔癖嗎?”小胡說道,“他都舍得讓老大用自己的飯盒,難道還不夠說明問題?”包子趕緊點頭:“沒錯,小胡說的很有道理!”“老大,你要是看準了,就趕緊下手,你不是常常教我們,面對目標一定要狠、準、快嗎?這種時候可不能磨嘰。”姜瓷心里琢磨起來……快,準……狠嗎?……許澈洗杯子很講究,先用消毒水洗一遍,再用清水沖三遍,然后用溫熱的白開水沖一遍,最后才往里倒水。等他端著水回到病房,發現病房變清靜了。剛才那些人全走了,只剩姜瓷一個人坐在病床上,一頁頁的翻看資料。姜瓷見他進來,說道:“想要查出張軍的下落,需要更多警力,但是光憑我們手頭這些線索,沒辦法立案調查。”許澈輕輕放下水杯。“我剛才想過了。”姜瓷看著他,“我們找法師試試,看能不能查出其他線索。”“嗯,好。”許澈點頭。他是個醫生,查案這方面還是交給姜瓷比較妥當。許澈應聲之后,見姜瓷仍然一瞬不瞬盯著自己,他微微怔愣,問:“怎么了?”姜瓷的內心掙扎片刻,試探著問道:“許澈,我明天……可不可以,吃你的飯?”許澈:“……”“不行就算了!”姜瓷臉紅,趕緊擺手,“你別放在心上,我就是隨口一提。”許澈默然了一會兒,略微偏開視線,低聲問道:“你喜歡吃什么菜?”她脫口回答:“你做的我都喜歡吃。”說完又覺得不妥,這么直接也太暖昧了,趕緊補充道:“我覺得你手藝特別好,不管什么菜都做得很好看,呃不是……我是說好吃,好吃。”許澈嘴角莞爾,有淺淺笑意,俊朗的眉眼舒展開來特別溫柔,“能吃魚嗎?明天給你帶酥魚。”“吃吃吃!”姜瓷忙點頭。“嗯,你先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許澈笑笑,心情看似不錯。姜瓷卻莫名焦慮起來。看著許澈離開病房,她心里像有只小貓在撓,渾身不自在。戀愛啊戀愛……十幾年沒戀愛了,戀愛應該要怎么做來著?……焦慮的時候就想來一根。她拉開抽屜找煙,動作微微頓滯――不行啊,醫生應該很討厭抽煙的女人吧?而且上次已經說要戒了……“對了……”許澈去而復返。姜瓷飛快收回手,“嗯,什么事?”“剛才忘了。”許澈走過來,拿起抽屜里的煙,“我幫你扔掉吧,要不然煙癮犯了會很難受吧。”“呃……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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