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書還是那幾句詩,不管怎么看,也看不出問題。
如果李曉蕾真的有心想要留下訊息,為什么不直接告訴警方或醫生,非要采用這么偏激的方式?
用死的代價,只為留下這一首藏頭詩?如果沒人解開謎底,她豈不是白白丟了性命?
這也是姜瓷最想不通的地方。
“李曉蕾只有17歲,受教育程度不高,如果藏頭詩里真的藏著另一層謎底,一定不會藏太深。”
姜瓷把藏頭詩正著看,反著看,側著看,倒過來看,還是看不明白。
難道是她太敏感了嗎?……李曉蕾真的只是一時想不開?
“她住院時不怎么說話,看起來確實有點像抑郁癥。”許澈說道。
姜瓷問:“她那個同鄉叫什么?”
許澈搖了搖頭。
醫生哪有空去記病人家屬叫什么?
姜瓷不再說話,只是盯著那首藏頭詩思考著什么,神情格外專注。
許澈看著飯盒里吃剩的飯菜,估計她是不會再吃了,默默收拾,拿出去清洗。
姜瓷想得太認真,連許澈什么時候離開也不知道。
等許澈忙完工作,已經是晚上七點,再來看姜瓷時,發現病房里全是人――
小胡和包子全在,還有另一個沒見過警員,像是技術人員,抱著筆記本電腦調取監控錄像,而姜瓷靠坐在病床上,面前堆滿了文件資料。
不大的病房,儼然一個小型調查室。
許澈怔然。
他走到姜瓷身邊,見她全神貫注的看著手里的資料,那上面有一張2寸照片,照片里的男人有幾分眼熟。
許澈回想了一會兒,終于想起來,這個男人是送李曉蕾來醫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