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方律師問她:“在警方提供的口供中,您說自己認錯了車,才會誤上丁茍時先生的車,可是據我所知,您家里的車是價值百萬以上的豪車,而丁茍時先生的車,市場價值只有十萬,差別非常大,您怎么會認錯呢?”
棠棠眨了下眼睛,耿直的回道:“都是一個顏色,都是四個輪子,我覺得很像啊。”
律師自覺尷尬:“看來您對汽車沒有一點常識,也不會看品牌標志,是嗎?”
慕紫站起來:“反對,我當事人的生活常識與本案沒有必然關系。”
“啊……抱歉,我馬上就問到重點。”律師新人扶了扶眼鏡,又問道,“在發現自己坐錯車后,您為什么沒有下車,反而去了對方家里?”
棠棠抿了抿唇,看向顧涼,似乎有些心虛。
律師說道:“而且您已經結婚了,作為一個有夫之婦,單獨去其他男人家里,不覺得不合適嗎?”
棠棠聞露出迷茫的神情,疑惑道:“會不合適嗎?為什么啊?”
“既然已經結婚,心里當然只能有丈夫一個男人,單獨和別的男人出去,這很容易給人一種暗示……”
“反對。”慕紫無奈,再次起身,“法官大人,我當事人的生活作風與本案也沒有必然關系。”
法官略微頷首,看向辯方律師:“律師,請盡快問到重點。”
“噢,呃……”辯方律師有點緊張,翻了翻自己的筆記,“那個……能否說明一下,您是出于什么理由,才會和丁茍時先生回家?”
“我當時發現坐錯了車,一開始是想下車的,可是他讓我去他家玩啊,我心想你家能有什么好玩的,我不愿意去,他說肯定好玩,還說如果不好玩的話,就把腦袋送我當球踢,我從來沒有踢過人腦袋做的球,所以我就去了呀。”
律師:“……”
慕紫:“……”
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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