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抿了抿嘴,沉默著沒說話。
慕紫再次重復提問:“在她傷害你之前,你對她做過什么?”
丁茍時面露煩躁,回道:“脫衣服。”
“她有沒有表示拒絕?”慕紫問。
丁茍時不耐煩的道:“女人不都這樣嗎,欲拒還迎,嘴上說不,其實心里巴不得……”
慕紫打斷他:“所以她對你說‘不’了,但是你依然繼續,是這樣嗎?”
“她說‘放開’,但是聲音很小……”
“謝謝。”慕紫再次打斷,看向法官,“法官大人,我問完了。”
說完,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丁茍時急了,朝慕紫大聲喊:“她根本沒有反抗過!”
慕紫的步伐停頓,回頭看向他那只被紗布包扎的左眼,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是嗎,我覺得她反抗了,而且還挺激烈。”
法官問辯方律師是否需要詢問證人,辯方律師放棄了詢問權利。
大約是覺得,經過慕紫的詢問之后,陪審團成員們對丁茍時的印象已經跌到了極點,翻盤的機會渺茫,需要另辟蹊徑。
辯方律師要求棠棠出庭作證。
棠棠坐在下面瞧熱鬧瞧得挺高興,真正輪到她上場,又有點怯場,尤其在她目睹慕紫全程牽著丁茍時的鼻子走后,很擔心自己會出糗。
“怎么辦呀?”棠棠問慕紫。
“照實說就好。”慕紫淡淡道,“說的不對的地方,我會提醒你。”
棠棠一半新奇一半緊張的坐上證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