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為首士兵抬手將沈云川攔住,試探道:“你將這美酒留給我們一壇,就不怕這主子怪罪下來?”
“你不說我不說,主子怎么會知道這件事,再說我們先前也沒說帶回來幾壇酒,就算是只有五壇主子們也不會說些什么,你說對不對?”沈云川看著為首士兵笑著說道。
“有道理!說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了!”為首士兵看著沈云川謝道。
“客氣什么,都是一家人!”沈云川說罷便將這數十斤重的酒壇從板車上搬運下來,所幸他搬的只是最靠前的一壇酒,還露不出藏匿在草席下方的兵刃。
“行了,這壇酒就留給兄弟們享用,驅散身上的寒氣,我現在就把其他幾壇酒都搬下來,好讓你們仔細檢查一下,看看我們有沒有夾帶私貨。”沈云川說完便假裝要搬運其他酒壇。
為首士兵見狀當即上前阻攔道:“哎,既然是一家人我還能不相信你們嗎,不用檢查了,里面肯定不會藏匿其他東西!”
“那萬一要是藏著其他東西主子怪罪下來怎么辦?”沈云川看著為首士兵問道。
“這怎么可能,還是趕緊給主子將這美酒姑娘送過去更為要緊,萬一要是在搬運途中不慎將這酒壇摔碎,我們兄弟幾個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不用檢查了,你們直接過去就行!”為首士兵說著抬手一擺,身后的幾名士兵當即讓開一條道路。
“既然如此那我就多謝幾位兄弟了,以后若是再外出置辦這些東西我肯定會想著兄弟幾個!”沈云川看著為首士兵說道。
“好,那兄弟我等著!”
待到為首士兵說完后金建宏便駕駛著驢車跟隨我們繼續朝著密林深處走去,約莫走出十幾米后我懸著的心才總算是落了地,幸虧這沈云川反應快,想到用這美酒來賄賂他們,否則真要是檢查板車那我們肯定露餡。
“沈大哥,你這反應速度真夠快的,咱們可差點被發現。”袁九霄看著旁邊的沈云川贊嘆道。
“哼,老話講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不管是什么時候這規矩都避免不了,要是不給點好處即便是自己人他們也會從中作梗,我剛才就是故意將這酒塞拔下讓他們聞到酒香氣味,只要他們上了鉤剩下的就好說了。”沈云川看著袁九霄笑道。
就在沈云川話音剛落之際,這時走在最前面的陳東明回頭看向我們幾人道:“諸位,如今咱們腳下便是望月溝境地,雖然已經進入望月溝,可咱們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啊,這四周都是密林,總有個目的地吧?”
陳東明所非虛,如今我們雖然已經進入望月溝,但根本不知道對方藏身的位置在哪里,如果我們要是像無頭蒼蠅在這密林中亂轉,萬一要是讓對方發現我們的蹤跡那可就麻煩了,畢竟現在沈云川他們身上穿著的可是士兵的甲胄,哪有人不知道自己家位置的道理。
就在我們幾人思量對策之際,突然蘇靈溪抬手指向前方道:“你們快看,前面那棵樹怎么這么粗壯,比尋常的樹至少粗了兩三倍,我還頭一次見到如此粗壯的樹木!”
聞聽此我們當即循著蘇靈溪手指方向看去,清輝冷月下只見數十米開外的密林中果然生長著一棵參天古木,這棵樹樹干粗壯樹冠遮天蔽日,其直徑少說也有五六米粗壯,整顆樹的高度最起碼在數十米,我們一路走來見過林中最粗壯的樹木也不過兩三米寬度,這種直徑五六米的樹木別說見過,連聽都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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