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出神之際眼前密林間顯現出幾道黑影,定睛看去,這幾人身穿甲胄頭戴纓盔,手持長槍,其打扮與我們昨夜所消滅的那幾名士兵一模一樣,如此看來他們定然是同一伙的,既然如今他們現身,這也就說明我們此刻已經進入望月溝境地,目的地肯定就在前方不遠處。
思量間眼前火把燃起,驟然將昏暗不明的密林照的亮如白晝,當對方看到沈云川等人的模樣時當即收起兵刃,猙獰面目頓時化作笑臉:“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們幾個回來了,這次出去可給主子們帶回來什么好東西了?”
見對方放松警惕,沈云川上前一步道:“主子們喜好美酒和姑娘,這次外出自然是給他們帶回來美酒美人,板車上拉的是六壇好酒,至于這四位姑娘也是獻給主子的。”
為首士兵聞手持火把行至板車前,朝著酒壇方向看了一眼,旋即又走到我和蘇靈溪等人身邊,借助火光一看,頓時眼睛散發出精光,滿臉羨慕道:“這主子可真會享福,這種模樣的姑娘別說玩過,連見都不曾見過,長得真是太標致了,這姑娘是從哪抓來的?”
“是從興安嶺林外的村子里面,我們這次可是跑了好幾個村子才抓來如此標致的姑娘,當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沈云川看著為首士兵說道。
“那你們這次可是走運了,主子若是見到這幾位姑娘肯定十分高興,到時候必然會重重有賞,可惜我們哥幾個命不好,只能守在這冰天雪地中,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為首士兵嘆口氣道。
“既然已經驗明身份,那我們就先把這美酒和姑娘帶進去,別到時候讓主子等著急了。”沈云川說著便要帶領我們朝著密林深處走去。
就在我們準備動身之際那為首士兵突然拔出長刀橫立在沈云川身前,旋即沉聲道:“主子吩咐現在是多事之秋,未避免有人混入望月溝,所以必須仔細核查才行,除了你們四人和這四位姑娘之外其他兩個人是干什么的?”
聽到為首之人問起陳東明和金建宏,沈云川當即解釋道:“這兩位酒鋪的老板,專門給咱們送酒來的。”
為首士兵聞仔細打量了一下陳東明和金建宏,旋即開口道:“既然人沒問題,那我們要檢查一下這輛板車,看看上面除了酒壇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違禁品,來人,把酒壇給我搬下來仔細檢查!”
如今我們幾人的兵刃都藏在酒壇下方的草席之下,一旦要是將酒壇搬開這些士兵必然會發現藏在草席下面的兵刃,待到那時我們的身份就會暴露,再想潛入望月溝也決計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士兵準備上前之時霍少突然開口道:“咱們都是舊相識,難道連我們也信不過嗎?”
為首士兵聽后苦笑一聲道:“我自然能夠信得過你們,只是這是主子的命令,你們也知道咱們不過只是小卒子,主子讓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檢查你們也可以,但萬一要是有什么違禁物品帶進這望月溝,到時候受懲罰的可是我們,所以希望諸位見諒,動手!”
為首士兵一聲令下數名士兵當即上前準備將酒壇搬下板車,就在這時沈云川上前道:“不忙你們動手,我來!”
說話間沈云川抱住酒壇準備向下搬運,就在這時他突然手掌一滑,故意將塞住酒壇封口的布塞給拔了下來,瞬間濃烈的酒香從酒壇中彌漫而出,聞到酒香氣味后幾名士兵皆是顯露出如癡如醉的神情。
“果然是好酒,酒香濃重醇厚,必然是上等佳釀!”為首士兵聞著空氣中彌漫的酒香開口道。
沈云川眼見幾名士兵已經被這酒香所俘獲,當即上前一步道:“幾位兄弟鎮守望月溝辛苦,再說這身處冰天雪地中也是寒冷,要不然我就給你們留下一壇美酒,也算是兄弟我的一點心意。”
聞聽此為首士兵當即瞪大雙眼驚詫道:“此當真?你當真愿意留下一壇酒給我們兄弟享用?”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既然我已經開口自然不是假的,我現在就把這壇酒搬下來給幾位兄弟享用!”說話間沈云川便將布塞重新塞住封口,打算將酒壇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