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靈誅仙劍斬殺其中三人后順勢飛回我手中,我手持劍柄身形探前,劍刃直接抵在僅剩的士兵脖頸間,而此刻他手中的長劍還未落下,身形顫抖不止,雙眼中滿是驚恐,再無先前那版囂張氣焰。
藏身于密林中的沈云川等人見我已經控制住局面,于是從密林中走出,當僅剩的士兵看到我們足有十幾人時面露驚詫之色,恐慌道:“你……你們到底是誰,你們這么做就不怕我們主子知道嗎,他若是知道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事到如今還拿你所謂的主子壓我們,你先前不是說只要你們不說哪怕是你們的主子也不會知曉此事嗎,同樣我們不說你們的主子也不會知道你們已經身死之事!”說話間我手腕一揮,劍刃瞬間凌空劈落,直接將這名士兵的左臂斬斷,隨著手臂落地士兵發出凄涼的慘叫聲,只見其跪倒在地右手捂著左臂斷裂處的傷口,可即便如此鮮紅的血水還是源源不斷從中汩汩流出。
“凌波,幫他止血,先別讓他死,留著他還有用!”袁九霄看著身旁的秦凌波說道。
秦凌波聞當即取出一根銀針,旋即便插入士兵的內關穴中,隨著銀針刺入穴位,原本血流不止的傷口眨眼間便止住了血。
“現在清楚自己的面臨的形勢了嗎,還拿你主子壓我們嗎?”我看著眼前士兵冷笑道。
如今這士兵左臂已經被斬斷,在我們眼中就好像是案板上的魚肉,可以任憑我們宰割,無非只是看我們的心情罷了,他自知處境危險,哪里還敢跟我們嗆火,連忙哀求道:“幾位英雄,我不過就是個小卒子,在你們眼中連只螻蟻都算不上,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你們饒我一命,我以后肯定不會再做這種事情,我求求你們了!”
說話間士兵便跪在地上不斷沖著我磕頭求饒,我看了一眼士兵,旋即轉頭看向蘇靈溪和許云裳道:“你們過去安撫那幾名姑娘,若是身上的衣衫碎裂就從咱們的行李中找幾件衣服給他們穿上,這密林中寒冷,別凍壞了身子。”
聞聽此蘇靈溪等人當即朝著木板車方向走去,此刻車夫和幾名姑娘躲藏在木板車后,估計是已經被這眼前血腥的景象嚇破了膽子,眼見蘇靈溪幾人靠近她們當即身形后撤,眼神之間滿是恐懼神情。
“你們別怕,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來救你們的,放心吧,我們不會傷害你們。”蘇靈溪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她們走了過去。
見蘇靈溪等人已經開始安撫那幾名姑娘,隨即我看向跪在地上依舊不斷磕頭的士兵道:“行了,你這種人連給我磕頭都不配,剛才你說想讓我們放了你,要想放了你也容易,除非你答應我們一個條件。”
聽得此士兵當即抬頭看向我,臉上露出欣喜神情,連忙點頭道:“我答應,無論什么條件我都答應,只要你們能夠饒了我這條命,你們讓我干什么都行!”
“好,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要是有半句謊話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他們幾個的下場你已經看的清清楚楚,如果你要是敢騙我們你的下場絕對會比他們還要慘,我會將你的四肢全部斬斷,挖了你的雙眼割下你的耳朵舌頭,讓你變成人彘!”我看著眼前士兵厲聲說道。
此一出士兵嚇得渾身瑟瑟發抖,連忙搖頭道:“我絕對不敢騙你們,肯定知道什么說什么!”
“好,那我問你,你們這次帶著酒和這幾位姑娘要去什么地方!”我看著士兵問道。
“我們要去望月溝,這些美酒和姑娘都是獻給主子的。”士兵回應道。
“你們的主子叫什么名字,他是何身份?”我繼續追問道。
“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我們主子的身份……”
未等士兵說完,我直接舉起手中墨靈誅仙劍朝著他胸口刺了進去,瞬間鮮紅的血液從中滲出,不過我并未傷及其心脈,只是刺破其皮肉,但饒是如此劇烈的疼痛也使得這士兵慘叫不絕。
“我……我真的沒騙你們,我們都不知道主子他們到底是誰,現在我的命就在你們手里,我哪里敢說謊騙你們。”士兵忍著劇痛看向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