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靈狐在頭前帶路,我們幾人小心翼翼緊隨其后,沿著車轍印約莫前行半個時辰后走在最前面的赤靈狐便停下了腳步,只見其轉(zhuǎn)過身凌空躍起,直接跳到了蘇靈溪的肩膀上,旋即用纖細(xì)的爪子沖著蘇靈溪不斷比劃著,蘇靈溪看清赤靈狐比劃的動作后寵溺的輕撫兩下赤靈狐的腦袋,旋即拉開背包拉鏈將其放入其中。
見蘇靈溪將赤靈狐收起,我看向蘇靈溪低聲道:“靈溪,是不是這車隊(duì)就在前面?”
蘇靈溪聞點(diǎn)點(diǎn)頭道:“沒錯,據(jù)赤靈狐描述車隊(duì)就在前方數(shù)十米左右位置,咱們繼續(xù)前行就能夠看到車隊(duì),只是如今不知對方實(shí)力如何,萬一要是太過接近恐怕會被他們感知到咱們身上的陽氣和靈氣,若是打草驚蛇可就麻煩了。”
蘇靈溪的擔(dān)心不無道理,雖然目前還不知道對方身份,但若真是陰魂厲鬼肯定能夠感知到我們身上的氣體,一旦若是被發(fā)現(xiàn)我們就陷于被動之中。
想到此處我看向旁邊的唐冷月道:“姐,你手里有沒有遮掩陽氣靈氣的藥物?”
唐冷月聽后將背包取下,從中翻找片刻后找出一個青灰色瓷瓶,拔開上面的紅布塞將瓶口傾斜,直接從中倒出十二顆黑色的圓形藥丸,旋即便將這圓形藥丸分發(fā)給我們,待藥丸吃下之后我們身上的陽氣和靈氣逐漸被遮掩起來,如此一來即便是近在咫尺對方也無法察覺到我們的氣息。
吃下遮掩氣息的藥丸后我們小心翼翼繼續(xù)前行,約莫行走十幾步后眼前便出現(xiàn)陣陣火光,其間還傳來說話聲,從聲音判斷應(yīng)該是幾名男子。
“這次咱們不光帶回來好酒,還帶回來幾名模樣俊俏的小娘們兒,你們說主子會怎么獎賞咱們?”其中一名男子說道。
“我對于獎賞不感興趣,我倒是對這幾個小娘們兒感興趣,咱們在這望月溝待了這么多年,可是好久都沒開葷了,我都快憋死了!”另外一名男子說道。
“你不要命了,這幾個小娘們兒可是獻(xiàn)給主子的,你敢打他們主意是不是不想活了,你要是不想活可別連累我們哥幾個,我們可還沒活夠呢!”男子驚聲道。
“如今咱們深處密林,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就算是把這個幾個小娘們兒就地正法我想那主子也不會知道,你們幾個就是膽小,要不是害怕主子你們肯定早就連褲子都脫了,要我說反正主子也不知道,咱們不如今晚好好享受一番,常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毕惹罢f話的那名男子笑道。
趁著對方說話之際我們幾人悄悄走上前,撥開身前繁密的樹葉枝椏后定睛朝著火光方向看去,只見此刻四名士兵正圍坐在篝火前聊天,這四名士兵身穿獸皮甲胄,頭頂纓盔,腰間配著長劍,身邊地面上插著長槍,幾名男子看上去約莫三十歲左右年紀(jì),身上并無陰煞之氣,看上去與活人無二。
在篝火不遠(yuǎn)處停放著一輛木板車,板車前是一頭渾身長著黑色毛發(fā)的驢,木板車前方坐著一名身穿夾皮襖的中年男人,下身穿著一條黑色棉褲,看上去約莫五十多歲,應(yīng)該是趕車的車夫,在其身后木板車上放置著數(shù)壇數(shù)十公分高的酒壇,上面以紅布塞住,但饒是如此酒香四溢,香氣彌漫在密林之間。
木板車上此刻除了幾壇酒之外還坐著四名年輕姑娘,看年紀(jì)大概也就在十八九歲的樣子,臉頰凍得通紅,雙眼含淚,渾身瑟瑟發(fā)抖,看得出來這幾名姑娘此刻十分恐懼。
就在我觀察之際其中一名身材瘦弱的士兵轉(zhuǎn)頭看向木板車上的姑娘,旋即舔舐嘴角道:“陳哥說的沒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如今咱們兄弟幾個一人一個倒也公平,再說這件事若是咱們不說還有誰知道,主子雖說心狠手辣但也不是手眼通天,咱們距離望月溝還有十幾公里,他怎么會知道咱們干的事,要我說兄弟們也憋了這么久,不如好好釋放一下,拿這幾個小娘們兒開開葷!”
說話間身材消瘦的士兵便來到木板車前,仔細(xì)打量一番幾名姑娘后抬起手勾住其中一名姑娘的下巴,陰笑道:“這小娘們兒長得不錯,這個歸我了,剩下的你們自己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