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術士聽聞之后說這老頭帶頭有功,但公子卻將其所殺,實屬冤枉,如果想要讓他化解怨氣不如就封他為山神爺,讓他接受百姓香火,如此一來怨氣散去公子也就能夠恢復正常了。
君主聽后立即采納術士的建議,將這老者葬在了樹墩前,封他為山神爺,并且將這樹墩當做是他的寶座,除了他之外任何人不能占用。
此后樹墩便成了山神的寶座,因此進入山林的人誰也不許坐木墩的習俗就流傳了下來。
“這件事當年是我縱隊的班長給我講的,至于真假無從考證,不過他說的有句話很有道理。”陳東明看著我們幾人說道。
“什么話?”蘇靈溪看著陳東明問道。
“這地下有潮氣,潮氣會沿著樹墩發散,一旦要是有人坐在這樹墩上必然會潮氣入體,從而感覺身體不適,所以為了彌漫潮氣侵襲最好不要坐在樹墩上,陳前輩,我說的可對?”沈云川看著陳東明說道。
陳東明聽后連忙點頭道:“沒錯,這小伙子說的一點不假,當年我班長就是這么說的,所以不管是傳聞還是這科學咱們最好都不要坐這樹墩,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
交談間我們幾人便將這攜帶的行李放下,隨后站在林中休息片刻,順便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
大概休息了約莫一刻鐘后沈云川開口道:“如今咱們距離望月溝還有近百公里,相比按照這個速度行走還需要三四天的時間,依我看咱們還是別耽擱時間了,繼續趕路要緊。”
如今韓擒天和蕭麟霆生死未卜,想來霍少心中也是擔心,隨后我們幾人便拿起行李準備繼續趕路,就在我們剛準備出發之時,突然陳東明抬手一揮道:“先別動,情況不太對勁,周圍可能有危險。”
聞聽此我們幾人皆是放下手中行李朝著周圍看去,可此時周圍依舊是茫茫白雪,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危險,但饒是如此我們并未放松警惕,陳東明雖然不是獵人,卻是當過兵,當兵的人洞察力十分敏銳,能夠察覺到常人無法察覺到的危險,如今陳東明說周圍有危險,想來應該并非虛。
“這山風中有股子腥臭味,估計附近有野獸出沒,你們小心一些,千萬別被這野獸給偷襲了!”說話間陳東明將背在身后的弩箭取下,旋即抽出一根箭矢,搭弓上箭后便用鷹一般銳利的眼睛朝著四周看去。
此刻林中寒風呼嘯不止,唰唰白雪從空中落下,我們幾人背身相向,目光朝著附近林中看去,卻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林大哥,你說陳前輩是不是有些過于緊張了,這周圍明明什么東西都沒有?!闭驹谏砼缘奶K靈溪低聲說道。
“陳前輩先前進過興安嶺,不管怎么說都比咱們有經驗,還是聽他的吧,畢竟這興安嶺中危機四伏,咱們絕對不能大意?!蔽铱粗K靈溪說道。
就在我話音剛落之際,突然遠處白雪驟然翻起,緊接著就看到一個通身漆黑的龐然大物朝著我們沖撞過來,定睛看去我頓時一怔,這黑色的龐然大物竟然是一頭長著尖銳獠牙的野豬,這頭野豬體型龐大,少說也有三四百斤沉重,通身長著漆黑顏色的毛發,模樣看上去極其可怖。
雖然這野豬身體沉重,但跑起來速度很快,僅是眨眼間就已經距離我們僅剩十幾米左右。
我自幼出生在山間村落,對于這林中大獸也比較了解,林子里面最讓獵人懼怕的三種野獸就是老虎、野豬和棕熊,其中野豬的攻擊力最為強悍,因為它不僅長著鋒利的獠牙,更是皮糙肉厚,一般的箭矢對他來說幾乎就是撓癢癢,根本無法將其射穿。
就在我們幾人準備應戰這頭野豬之際,突然嗖的一聲從耳畔傳來,緊接著便看到一支箭矢朝著那野豬方向飛襲而去,野豬雖然奔跑速度極快,但躲閃更為迅速,眼見箭矢襲來,當即側身一閃直接躲過攻擊,旋即繼續朝著我們狂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