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老婦人后我們一行七人便在路邊打上兩輛出租車朝著興安嶺外圍方向駛去,當我們路過一間喪葬店時陳東明突然讓司機停下車,隨后他下車朝著喪葬店方向走去。
見狀我讓蘇靈溪等人留在車上,我和沈云川則是跟了進去,進屋時陳東明已經買了不少的紙錢和元寶香燭,看樣子應該是用來祭拜那些死去戰友的。
“唉,這次我進興安嶺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我每年都是清明節去給他們祭拜,今年就當是提前了,這次多買點紙錢和元寶,讓他們在下面手里寬綽一些,恐怕以后我就沒機會了。”陳東明看著我和沈云川沉聲道。
買完紙錢和元寶香燭我們三人便走出喪葬店來到了路邊的出租車前:“師傅,麻煩開一下后備箱,我們把這些東西放進去。”
司機聽后將頭探出車窗看了一眼我們手中的紙錢和元寶香燭,頓時面色凝重道:“你們怎么買這些晦氣的東西,我這車是拉客人的,可不是拉你們這些晦氣東西的,要是讓別的客人知道我這車拉過這些東西,誰還會坐我的車,要不然你們就把這些東西給我退回去,要不然你們就別坐我的車!”
聽到司機說出這番話我心中怒火中燒,剛想上前與其理論,沒想到陳東明竟然直接拉開車把手,旋即扯拽住司機的衣領直接將他從車廂中給拽了出來。
陳東明雖說已經差不多七十歲,可力道十足,直接將司機拽倒在地翻了幾個跟頭。
未等司機反應過來陳東明當即怒聲叱喝道:“晦氣東西?你知道這些紙錢是燒給誰的嗎,是燒給那些死在興安嶺中的烈士的,這些烈士當年為了剿匪死在興安嶺,如今尸骨無存,你他媽的竟然還嫌棄這些東西晦氣,要不是他們當年英勇作戰你覺得你還能在這開出租車嗎,今天你要是不讓我們坐你這輛車那我直接撥打你們監管局的電話,就說你拒載,這出租車條例上可沒說不能帶這些紙錢上車吧,你要是嫌晦氣別干這一行啊,出租車遇到的可都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要是像你這般挑剔干脆就別開了!”
司機雖說只有三十多歲,可面對陳東明這威壓嚇得卻是不敢再亂動,直至半分鐘后司機才踉蹌起身道:“老爺子,這事是我不對,我剛才不該這么說話,您別和我一般見識,就當我剛才是放了個屁,我不知道這些紙錢是燒給那些戰死沙場的英雄的,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
陳東明聽司機說完后微微點頭道:“這還算是一句人話,我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我知道你們嫌這個晦氣,可誰家用不著這個,這無非是寄托哀思而已,只要是人就避免不了,行了,你也不容易,我也不為難你了,這樣吧,到了地方我再多給你加一百塊錢,就當是我剛才對不住你了。”
聽得此司機頓時面露欣喜之色,滿臉陪笑道:“哎呦,老爺子真是講究,看你這說話氣質年輕時候肯定當過兵,要不然怎么一下就把我給拽出去了,老爺子趕緊上車,我現在就送你們過去。”
司機說完后便立即打開后備箱,隨即便將我們買的紙錢和香燭元寶放了進去,不得不說這司機和陳東明都是講究人,一個知錯能改,一個沒有抓著不放,最后的結果也是皆大歡喜。
一路前行,約莫半個多時辰后我們便到達興安嶺外圍,此刻正有不少附近的游客在這里游玩,還有不少游客在村民的帶領下拿著弩箭進入興安嶺密林中打獵,不過他們只是在興安嶺密林外圍打獵而已,最多不過數百米距離。
畢竟真正的危險在興安嶺深處,這些游客只是圖個新鮮,要讓他們真正進興安嶺深處他們也不敢,畢竟沒有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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