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舞團抵達河畔花園挺近的,都在中心區地段,進入小區,阿青輸入密碼,夏站在身后,卻覺得那密碼有些熟悉。
等進了電梯。
才發現那是她跟聞斂第一次約會的時間。
夏擰眉,多少有點懷疑是錯覺。
電梯出來。
是張姐開的門。
一看到夏,眼睛一亮。
夏沖張姐點點頭,走進屋里,房子的空曠讓夏差點以為走錯了地方,張姐順著她視線,說道:“星河那邊我都會去打掃,你所有的東西都還在,至于這邊,聞先生就只當是個休息的地方。”
那邊東西越多,稱得這邊越冷清。
夏收回視線,跟著張姐走向主臥室。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彎腰,剛給聞斂扎了輸液,他直起身子,手插白大褂,說道:“老爺子昨晚不是沒把人送走嘛?至于嗎?至于急得把自己急病了?!?
說完。
他才看到門口站著的夏。
這也是家庭醫生第一次看見夏,聞斂這一來一回,整個聞家都知道了夏這個人,不得不說,確實漂亮,確實好看,皮膚也夠白。
陳醫生沖夏點點頭,然后走出去,順便把門關上。
房里昏暗。
夏把小包隨手擱在入門的矮柜,隨后,她走過去,聞斂揉著眉心,一挪開手,看到她,愣了下。
有點不敢相信她出現在這兒。
下一秒。
他坐起身,被子
從他胸膛滑下,露出了泛著紅的胸膛,他握住夏的手,“你怎么來了?”
他的大手很燙。
夏沉默幾秒,在床沿坐下。
聞斂眼眸微瞇:“又是李從自作主張?”
夏:“這次是你侄子,他怕你再起不來了?!?
說起來,如今老爺子還在,聞澤辛的倚仗只有聞斂了,他跟聞斂的感情自然是更好一些。
聞斂一聽,就知道是聞澤辛。
“別管他,我沒事?!?
夏沒應。
兩個人都有些安靜。
重逢以來,一直都在針鋒相對,夏的逃,夏的怒,夏的冷,都歷歷在目。聞斂其實已經很滿意現在這個狀態了。
他覺得肯定是因為他幫了文宇凡的原因,夏才對他如此寬容。
他也就按壓下對文宇凡的醋。
幾分鐘后。
夏問道:“你困嗎?”
聞斂握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下,搖頭:“不困,你來了我感覺我都好了。”
夏垂眸看著他親自己的手背。
幾秒后。
她抬眼。
看著他狹長的眼眸。
“我問你個問題?!?
聞斂看她眼眸犀利起來,反射性地拉緊她的手,隨后道:“你問?!?
夏:“你去巴黎出差那次,你是去看夏情嗎?”
聞斂愣了下,幾秒后,道:“不是,聞瑤在巴黎闖禍了,得罪了一個老師,我過去順便去看她,然后讓夏情幫忙看著聞瑤,當時她們在一個學校?!?
夏抿唇。
幾秒后。
她道:“那她回來,你去接她又是為什么?”
聞斂:“她幫了忙擺平了那件事情,我得派車去接她,但我本人沒去?!?
夏:“那你手機呢?你跟她有什么秘密?”
聞斂停頓幾秒。
道:“沒什么秘密,只是夏,我承認,夏情曾經對我來說,確實是璀璨青春中的一環,對于那個時候的我來說,看到她,就會想到過去學生時期那段日子,我對她也就多了一些寬容。”
他看著她道:“但如果愛得深,失去了,就絕不想再觸碰的?!?
就好比。
夏走后,星河別墅的封存,聞斂幾乎不踏入那里,他遣散了張姐陳叔,遣散了跟夏有關的所有一切。
任由星河別墅院子長草。
他都不愿意再去觸碰。
夏不知道星河別墅的封存。
但她明白他的意思。
這時,她手機響起,來電是文宇凡,她拿起來正要接,聞斂卻一個用力,夏跌往他的懷里,聞斂摟著她的腰,偏頭在她的耳邊親吻,道:“再陪我一下,就一下。”
他語氣很慌。
比上次在江鎮那次更慌。
夏:“我先接電話?!?
聞斂垂了眼眸,默認了。略微松開夏,夏離開他懷抱,睨他一眼,隨后接了來電,那頭是文宇凡溫柔的聲音。
“夏,告訴你個好消息,骨髓配型成功了?!?
夏眼睛一亮。
“真的?太好了。”
文宇凡一笑:“是啊?!?
他停幾秒后,問道:“你等下要過來嗎?”
夏有兩天沒過醫院了,主要是忙,因為京市舞蹈學校的晚會還有要準備帶小組去參加活動。所以文宇凡這才問到。
夏張嘴想回答,卻感到腰上手臂的收緊。
她抬眼。
聞斂默不作聲,仿佛用力的人不是他一樣。
夏看著他。
故意回道:“好啊,我現在就過去?!?
腰被肋得更緊。
手機突地被聞斂拿走,聞斂放到耳邊,道:“文先生,恭喜啊,我等下也一起去看你?!?
文宇凡:“”最近彈窗厲害,可點擊下載,避免彈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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