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春琦突然被點名,緊張地攥著手心,點點頭。
“若是謝從謹那個娘還在的話,她唱曲兒,你彈琵琶,你倆一塊出去賣,肯定名動京城啊。”
陶春琦臉色白了幾分,她眼里泛出淚光,結結巴巴地解釋:“我只只賣藝,憑手藝,吃飯的。”
謝懷禮火氣上來了,騰地站起來,“娘,你真是太過分了!”
秦氏斜眼看著他,“為了這么一個賤人,你就這么跟我大呼小叫?”
“她不是賤人!”
“你少跟我喊,沒出息的東西,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就把你迷得神魂顛倒,還想進家門,做夢!”
秦氏怒視著陶春琦,突然抄起手邊的茶盞砸了過去。
陶春琦避之不及被砸到了額頭,還被茶水淋了一身。
“春琦!”
謝懷禮趕緊去看陶春琦的傷,所幸只是有些紅腫,沒有破皮。
謝懷禮扭頭氣惱地看著秦氏:“娘,咱們母子之間非要鬧成這樣嗎?”
“這母子你不愿意做就不做,我就當沒生你。”
“娘,你至于嗎?”
“我告訴你,謝從謹她娘到死都沒能進門,她也別想!”
母子二人大吵起來,甄玉蘅也說不上話,起身往外走,她看了眼捂著額頭可憐巴巴的陶春琦,對她說:“我房里有藥,跟我來吧。”
陶春琦看看她,跟上了她的腳步。
來到甄玉蘅的房里,陶春琦左看右看,無所適從地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