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已至,庭院的梧桐樹落了一地的葉子,餅兒拿著大掃把一下一下地掃著,時不時往屋里看一眼,又偷懶蹲到墻角啃餡餅。
屋里紀少卿慢條斯理地煮著茶,給甄玉蘅倒了一盞。
甄玉蘅沒心思喝,問他:“是不是你打探到什么了?”
紀少卿看她一眼,有些猶疑地開了口:“當年修建行宮一定需要不少工人,但是我去翻名冊卻一個也找不到。”
甄玉蘅點點頭,“謝從謹也說他沒找到,一點消息都沒有。”
“你有沒有想過,不是找不到,而是那些人已經死了。”
甄玉蘅微微一愣,半張著口沒了聲音。
紀少卿壓低了聲音:“我試著問過太子,太子提到圣上初登基時,就知道皇宮里有密道,可以通往宮外,只有先帝才知道究竟在何處,但是如今的圣上他是造反篡位,如此秘辛先帝自然沒有告訴他。”
甄玉蘅沉聲道:“所以有可能皇宮里的密道和城外的行宮聯通?”
“十有八九就是這樣。如果是真的,這么重要的秘密,皇室怎么可能讓別人知道,又怎么可能把那些工人留下?”
甄玉蘅后背一陣陣發冷,“所以行宮建成后,工人都徹底消失了,如果連工人都被滅口,我爹可是親自繪制圖紙的人,先帝怎么可能留他?”
一切事情就都說通了,一開始父親被貶就是先帝授意,而后父親在越州任上死得不明不白,是先帝派人暗下殺手。
趙家只是跟在后頭撿便宜,知道父親死了,就去竊取圖紙。
甄玉蘅顫抖著手,端起熱茶喝了一口。
紀少卿擔心地看著她:“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