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知道這些,甄玉蘅也沒什么要提醒謝從謹的,仗該打還是得打。
她微笑著,對謝從謹說:“那你要保重。”
謝從謹“嗯”了一聲,垂眸望著她,“我不在府里時,你自己一切小心,我把飛葉留下來,有事你找他。”
“別。”甄玉蘅立刻拒絕,“你要去打仗,飛葉是你的貼身侍從,還是讓他跟在你身邊幫襯你吧。”
萬一飛葉沒去,這小小的改變導致謝從謹受傷呢?這可說不好。
“我自己待在府里,哪兒也不去,沒什么需要擔心的。”
謝從謹聽她這樣說,也就不再堅持,“這次去邊境打仗,最快也得三四個月才能回來,等回京,估計都到年底了。你父親的事情不好查,一著不慎,打草驚蛇,恐怕會引火燒身,你自己不要隨便行動,還是等我回來再說吧。”
甄玉蘅簡意賅地說了聲,“知道了。”
明日就要上戰場,臨行前謝從謹還惦記著她的事,甄玉蘅心里挺軟和的。
一想到戰場上刀劍無眼,她又有些擔心。
雖說前世謝從謹平安歸來,但是今生有太多事情和前世不一樣了,謝從謹這次去是個什么結果,誰也說不好。
她隔著黃澄澄的余暉望著謝從謹,謝從謹察覺到,扭過臉來看她。
她想了很多,說出口只有一句:“希望你平安回來。”
謝從謹在她眼睛里看到細碎的光亮和欲語還休的千萬語,所以簡單的一句話也讓心里慰藉萬分。
他唇角微微揚了下,點了個頭。
第二日清晨,天剛亮謝從謹就要出門了。
謝家等人送到府門口,老太太囑咐幾句多添衣,好好吃飯一類的不咸不淡的話,國公爺則背著手,嚴肅道:“等你回來,和趙家的婚事也該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