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國這才回過神來,心中驚疑不定,連忙恭敬的把李顯請進包廂,才對保鏢揮揮手:“沒你們的事,下去!在樓下守著,任何人不準上來!”
保鏢猶豫了一下,還是遵命下樓。
等保鏢下樓吳志國快步走到李顯面前,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顫抖:“師父!您您老人家來魔都怎么也不通知徒弟一聲!徒弟好去接您”
“哼-->>!”李顯冷笑一聲,摘下斗笠,“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師父?”
吳志國低下頭,不敢語。
“師父!我”吳志國想辯解,卻無從說起,臉上滿是羞愧。
“小志子!別的我不問你,也不怪你,咱們輕功燕子門本就是‘偷盜起家、當鋪銷贓’,也并不是什么名門正派,殺人放火、高來高去的買賣、我們做的也不少!
但我只問你一句話,你還認不認自己是燕子門的人?”李顯壓低聲音,語氣森然!
“師父說那里話,弟子生是燕子門的人,死是燕子門的鬼!”吳志國一聽師父不怪自己當了漢奸,心下大喜堅定的回答道!
“好,小志子,即然你還認自己是燕子門的人,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問題,只是我們燕子門的門規(guī)就一定要尊守的!
那你看看這是什么!”李顯猛地將那塊“報恩燕”拍在桌子上!
吳志國看到那枚燕子鏢,更是渾身劇震:“我們燕子門的‘報恩燕’?
師父您終于回收了這枚‘報恩燕’,了確了多年的心病,可喜可賀!
需要弟子做什么?弟子赴湯蹈火,也要為師父您還清昔年欠下的恩情,我們燕子門門規(guī)‘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接鏢不問主是誰’
即然對方持‘報恩燕’來索恩,我們燕子門‘必還’!”吳志國斬釘截鐵的回道,沒有半分猶豫!
“好!小志子,有你這句話,師父就放心了,是這樣的”李顯心下大慰,將陳公述要招攬他加入軍統(tǒng)的想法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吳志國一聽是軍統(tǒng)魔都站新站長“辣手書生”陳公述居然要召攬自己,不由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等李顯說完,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師父您有所不知弟子弟子和柳師叔,前段時間,一口氣殺了十幾個軍統(tǒng)的人,
而且還活捉了一個,才導致軍統(tǒng)魔都站被日本人一鍋端了,而且而且弟子最初能當上副局長,也也是靠抓捕住了整個軍統(tǒng)的王牌特工烏鴉才當上的
還有機會嗎?”
“有別人不敢說,他“辣手書生”陳公述的話,師父信!”李顯盯著他!
“如果他不是真心想招攬你,用不著千千迢迢的跑到大明府,用‘報恩燕’來找為師來招攬你!
別的不說,他就是拿這個‘報恩燕’來要求我們殺一名鬼子少將,我們也會照作,你覺得,你會比一個鬼子少將更值錢嗎?
如果他想哄騙你去殺了你,根本不用那么費事!”
吳志國內心一陣激動,雖然他知道加入軍統(tǒng)幾乎是九死一生,但卻也是救贖和回歸正道的唯一途徑。
想起自己當初抓捕林無涯時的猶豫,想起當上副局長甚至局長后看到的日本人的殘暴和同胞的苦難、想起自己最敬重的老大王亞橋
他終于下定決心,重重給李顯磕了一個頭:“師父!我都聽您的!”
李顯眼中露出一絲欣慰,然后直接給在門外的鄭陸先發(fā)了個信號,不到十分鐘,只見一名四十出頭,面容斯文,甚至帶著幾分書卷氣,但那雙眼睛卻冷靜得如同冰封的深潭“辣手書生”陳公述便出現(xiàn)在了包廂內!
他對著吳志國伸出了手,吳志國看了一眼師父,見師父對他點了點頭,才伸出手和陳公述握了握手!
陳公述笑了笑道:“志國,我是軍統(tǒng)新任魔都站站長陳公述,以前的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我以‘辣手書生’名義立誓,以前的事,我們整個軍統(tǒng)絕不在追究!
即便將來戴老板要秋后算帳,只要陳公述不死,一定替你抗下,如違此誓,必死于你們燕子門的‘無可奈何暴風雨、似曾相識燕群飛’之下!”
李顯和吳志國一見陳公述立此重誓,當下欣喜的對望一眼,吳志國才道:“陳站長,屬下吳志國也在此立誓,承蒙站長不棄,余生定為陳站長和魔都站當肝腦涂地,效犬馬之牢,以謝站長寬宥之恩,以全我燕子門收回‘報恩燕’之義,如違此誓,必死于亂槍之下!”
陳公述松了一口氣的道:“很好,志國,現(xiàn)我以魔都站站長的名義,授你少校軍銜,任軍統(tǒng)魔都站行動隊副隊長,你的代號:
“佬槍”!
現(xiàn)在組織上要交給你一件萬分緊急的重要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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