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shí)隨著江生不斷深入,在原來的赤火和金焰之中,多了一叢叢紫火,而在紫火之后,又有青火和白焰出現(xiàn)。
赤火、金火、紫火、青火、白火.
五種火焰構(gòu)筑起了這片火海的核心之地,行走其中,饒是以江生如今的肉身神魂都感覺到被炙烤的灼燒刺痛感。
赤火焚肉身、金火灼神魂,紫火消法力,青火融道心
江生也不知這一片火海核心是何處區(qū)域,只知道隨著自己的不斷前行,五種火焰的威能愈發(fā)可怖,而在這一過程中江生的境界也在不斷夯實(shí)著。
在這五重真火的煅燒之下,江生的肉身神魂乃至法力道果都得到了全新的淬煉,在破境二劫之后那有些虛浮的境界道行隨著真火淬煉得以夯實(shí),松散的法力也得以凝煉。
當(dāng)江生的肉身神魂、道果法力都被真火淬煉夯實(shí)之后,江生也行走到了盡處。
此處無窮無盡的五色真火不斷燃燒炙烤著,那無量真火升騰之際似是五條火龍嘶吼翻涌,而在那真火之中,江生隱約可見一枚懸于五色真火之間的赤金玉髓沉浮不休。
「這是.」
「其色赤金,其氣流華,匯玄黃之源,融日月之精」
「這是大日流漿?!」
「不對(duì),這是真正的帝流漿!」
所謂帝流漿,是凡俗修士和妖精靈怪對(duì)日月華光和星辰之輝的統(tǒng)稱。
無論是凡俗修士還是妖靈精怪,無論是精進(jìn)道行還是淬煉肉身血脈神魂亦或者提升法力神通,都少不得星辰之輝和日月華光。
只是往往星辰之力和日月之力都在九天之上,極少有能落入人間,而但凡落入人間的其精華也萬不存一。
可即便如此,這些日月星辰之力也被凡俗修士和妖精靈怪追捧渴望,被稱為帝流漿,寓意為天帝所飲之瓊漿玉液,可助人飛升得道。
只是,這是凡俗修士和妖類對(duì)日月星辰之力的稱呼。
到了上三境,所謂的帝流漿就很明了,因?yàn)樯先承奘靠梢云毡榧橙⌒浅街Υ銦捜馍砩窕辏嵘佬蟹Γ虼诵浅街捅慌懦谕猓ㄓ腥赵轮拍鼙簧先承奘糠Q上一句帝流漿。
可那日月之精,也不過是日月的精粹所凝。
而江生面前這一枚赤金玉髓,不僅僅有日月之精,還有玄黃之源,也就是玄黃氣加持!
有玄黃氣加持的日月精華,其色非金非銀,乃是赤金之色,氣潤流華,可體通透,宛如玉髓,乃是真正的帝流漿!
這一枚帝流漿若是被江生完全煉化,其充沛的日月靈機(jī)與源氣給江生提供的仙源之力足以支撐江生橫跨脾土、肺金、腎水三劫!
要知道,江生眼下仙源都還不足以達(dá)到二劫,還是虧空狀態(tài)呢!
只要這枚帝流漿被江生煉化,莫說補(bǔ)充虧空,便是破境大乘的仙源怕是都綽綽有余。
此時(shí)看著這枚珍貴無比,放在外界足以引得無數(shù)五劫真君、圣地道子乃至大乘仙君都為之爭奪的帝流漿,江生卻是不見喜色,那平靜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唯有雙眼之中,藏著一絲深深的無奈。
「還真是,好運(yùn)道啊.」
「這般好東西都讓我尋到了,若是不將其煉化并趁勢破境三劫,怕是天都不容吧?」
江生輕嘆著,抬頭望天:「天授不取,必有災(zāi)殃啊。」
說著,江生緩緩上前,將這枚懸于五火之中的帝流漿取下。
說來也怪,此物懸于這五火之中,凝滯了不知幾萬年,想來應(yīng)當(dāng)是有著諸般禁制庇護(hù),可江生卻不曾遭遇任何阻攔,就好似這枚帝流漿就是為江生準(zhǔn)備的一般。
看著眼前金赤之色的帝流漿,江生忽得笑了一聲,然后將其服下煉化。
「罷了,機(jī)緣在此,看來我要在此地破境三劫了。」
須臾間,一朵青玄交匯的蓮花破土而出,無視了五色真火的炙烤,化作一方蓮臺(tái)托舉起江生來。
而江生盤坐蓮臺(tái)之上,開始靜靜煉化這一枚帝流漿。
這一過程,就持續(xù)了足足三年光陰。
而在江生煉化帝流漿時(shí),太陽星辰的某一處火海之中,沉睡之中的朱q妖君猛然醒來,其震動(dòng)雙翼,可見其尾羽之上多了一絲淺淡的五色華彩,而朱q妖君的氣息也終于突破了煉虛極境,距離合體只差臨門一腳。
被強(qiáng)行打斷血脈升華的朱q妖君有些煩躁、錯(cuò)愕,可火烏卻是說道:「朱q,你不能在太陽星辰上破境合體。」
朱q妖君強(qiáng)行壓制著血脈之中的狂怒和暴躁:「為什么?」
火烏正色道:「那位不許!」
那位不許!
一時(shí)間好似有太陰冰水澆在頭上,讓朱q妖君清醒過來,她壓制著血脈中的躁動(dòng),對(duì)著火烏說道:「謝謝你,火烏。」
「我要離開太陽星辰,回到人間破境合體了,我會(huì)記住你的。」
火烏笑道:「嗯,抓緊離開吧,不然再有幾日,我怕你就走不了了。」
「離開之后,除非你破境合體,不然不要抬頭看太陽。」
朱q妖君雖不解火烏這話什么意思,卻也知曉火烏對(duì)自己的善意,因此將此牢牢記下之后,朱q妖君凌空而起,向著太陽星辰之外飛去。
此時(shí),在大日神宮之中,在那神宮深處。
一道清冷之聲響起:「不攔下她么?」
旋即另一道聲音出現(xiàn):「攔下她作甚?」
「留下她沒有任何用處,反而會(huì)增加變數(shù);她要是在太陽星辰上破境,憑她的根骨血脈,足以引動(dòng)太陽真火的潮汐異動(dòng),到時(shí)候會(huì)影響計(jì)劃。」
「這個(gè)時(shí)候,什么也比不得計(jì)劃的順利進(jìn)行。」
「他已經(jīng)吞下帝流漿了,先以五色真火淬煉根基,再以帝流漿補(bǔ)充底蘊(yùn),他如今莫說破境三劫,便是破境大乘都綽綽有余。」
「只要其開始渡三劫,我便可以帝流漿為引,李代桃僵。」
「到時(shí)候元神不朽的,是我非他!」
「那時(shí),我會(huì)接連破境法力劫和道心劫,以三劫壓二劫,以不朽元神鎮(zhèn)其長生不老,他的肉身、法力、神通、功果自然一切歸我。」(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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